第237章 老祖的实力

夏凡从江州回到京城的第二天，药皇打来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比昨天有力了一些，但还是虚。

“小子，老祖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夏凡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山。“他活不了多久了。邪功散了，身体就垮了。不用我动手。”

药皇沉默了片刻。“他活不了多久，但他死之前，一定会来找你。他恨你，比恨我还恨。”

夏凡说。“我知道。所以我等他。”

药皇叹了口气。“你小心。他练了一百多年，就算邪功散了，底子还在。你打他十掌，他可能没事。他打你一掌，你就废了。”

夏凡说。“我不会让他打中。”

药皇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夏凡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街。街上人来人往，卖菜的、卖布的、卖艺的，挤成一团。日子照常过，但他的日子，不会太平。

三天后，老祖来了。

不是半夜，是大白天。他从城西的山里出来，穿着一件白袍，白袍上还有干涸的血迹。他的头发散了，披在脸上，像个疯子。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纯黑色的，像两个洞。他走在街上，路人纷纷避让。有人认出了他，尖叫着跑开。他不在乎，他只想找夏凡。

夏凡正在龙门大厦的办公室里看账本，韩君瑶在旁边绣花。雷龙推门进来，脸色发白。

“夏爷，老祖来了。在楼下。”

夏凡放下账本。“几个人？”

雷龙说。“一个人。”

夏凡站起来。“让他上来。”

雷龙愣了。“让他上来？”

夏凡说。“他在下面打，会伤及无辜。上来打，伤的是我。”

雷龙点头，下去了。

不一会儿，老祖走上楼。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白袍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了黑色。他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他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夏凡。

“我又来了。”

夏凡说。“我知道你会来。”

老祖走进去，站在屋子中间。韩君瑶放下针线，退到角落，手里攥着金凤翎送的那把匕首。夏凡站起来，走到老祖面前。

“你想怎样？”

老祖说。“打。你赢了，我死。我赢了，你的龙骨归我。”

夏凡说。“好。”

老祖抬手，一掌拍过来。夏凡接住。砰——两人各退三步。老祖的嘴角溢出血，但他的眼睛更亮了。

“你比上次强了。”

夏凡说。“你比上次弱了。”

老祖笑了。“弱了也能打你。”

他又冲上来。两人打在一起，从办公室打到走廊，从走廊打到楼梯口。拳风掌风在楼道里回荡，墙上的字画被震落，玻璃碎了。雷龙带着人守在楼下，不敢上来。韩君瑶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攥着匕首，手心全是汗。

打了十几个回合，夏凡渐渐占了上风。老祖的掌越来越弱，呼吸越来越急。但老祖忽然笑了，笑得很诡异。

“你以为你赢了？”

他一掌拍在夏凡胸口。这一掌，比之前的都重。夏凡飞出去，撞在墙上，嘴里涌出血。老祖没有追，站在那，喘着气。

“我活了百年，你们这些娃娃，也配与我斗？”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夏凡心上。

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药皇从楼下跑上来，气喘吁吁。他的左手还吊着绷带，脸色苍白。金凤翎跟在他后面，端着弩。

“金凤翎通知我，老祖来了。我从江州赶过来的。”药皇看着夏凡嘴角的血，脸色变了。“小子，别管我，快走！”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颤。

夏凡擦掉嘴角的血，看着老祖。“我不走。”

老祖转头看着药皇。“你也来了？好。省得我一个个找。”

他朝药皇走去。夏凡冲上去，挡在师父面前。老祖一掌拍在他肩上，他飞出去，撞在楼梯扶手上，扶手断了，他摔在地上。

“夏凡！”韩君瑶冲过来，扶他。

夏凡推开她。“别过来。”他爬起来，又挡在老祖面前。

老祖看着他。“你不要命了？”

夏凡说。“命是要的。但师父不能死。”

老祖笑了。“你比你师父傻。”

他又一掌拍过来。夏凡抬手接住，这一掌，他用了全力。砰——两掌相撞，气浪炸开，走廊的窗户全碎了。夏凡退了五步，老祖退了一步。老祖的脸色变了。

“你——”

夏凡说。“你的邪功在散。你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