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初听了这句话愣住了,心里头的委屈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对,没错,我水性杨花,你离我远点可以吗,我求你不要再招惹我了”。
“都是我的错,你满意了吗”何初哭着吼道,眼泪模糊了视线。
“不是的,阿初,我错了,宝贝,别哭了”易故手无足措的用手擦何初的眼泪,结果被人一下子打开了。
“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你滚”何初想着之前的种种,心里越发的委屈难过。
如果她当时没答应易言的要求,没有认识易故,是不是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她的父亲不会被迫辞职,他们不会被迫离开怀城,何远节不会去世……何初蜷缩成了一团,双手捂着眼睛,眼泪打湿了床单。
易故眼里难得闪过一丝慌乱,他把人抱进了怀里,哄孩子般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
“阿初,是我不好,我嘴贱,你别生我气了,我保证以后不气你了”易故的浴袍被折腾的褪下了一半,腰部的线条若隐若现。
何初看着面前白皙的胸膛,一下子哭的更大声了“易故,你就是一个变态,为什么老占我便宜”说完一下子咬在了他的肩部,肩部肌肉坚硬,何初的腮帮子阵阵发酸。
“为什么都欺负我”她抬手捶打易故,口中控述着易故的“罪行”易故哭笑不得,这到底是谁欺负谁。
半个钟后。
何初抽了抽鼻子,嘟囔着“把手机给我”。
易故怕她再哭,只得不情不愿的把手机交了出去。
盛亭京已经给她发了不下二十几条信息,何初怕他担心,赶忙回了他。
易故坐在她对面,心里五味杂陈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当着自己的面给情敌“谈情说爱”,他觉得自己被绿了。
在易故心里,他已经把何初归为了他的私有物,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
“聊完了吗?聊完了就去换衣服下去吃饭”易故阴阳怪气的呛到,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酸味。
何初不理。
易故冷笑了一声,拿了衣服当着何初的面换,他非常自在的扯下了身上那点布料。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脑抽了,何初居然直着眼睛盯着他看。易故全身只剩一条内裤,此刻刻意放慢动作,慢条斯理的摆弄着衣服,他以为这样可以让何初害羞窘迫。
可事实并不如他的愿,何初把手机丢在了一旁,双手揽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由于她是坐着的,所以视线刚好落在了他的腿间。
“有本事全脱了呀,怎么?害羞?”何初嘲讽,不屑的勾了勾嘴角,她明面上是这么说,心里已经火急火燎了,但她就想挫挫他的锐气。
果然,易故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被人说,更何况像易故这种要强的人,当下丢了衣服,走过去把何初压在了沙发上。
“你都这么说了,我总得做点什么吧”易故咬着何初的耳垂,揽着她的腰,让她感受着他的火热。
“易故,你敢”何初被激得起了一身疙瘩。
易故没回她的话,伸手脱她的衣服,他的眼睛充满的欲望,急于证明自己的愿望,手下越发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