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故,你是真不讲义气啊,我们约你,你推三阻四,现下跟着何初姐玩的倒是挺开心”王之译吐着自己肚子里的苦水。
“他今早还说你们不肯带他玩”何初适时的补刀。
易故脸色复杂的盯着何初,心里想着某人真是小气,这都要报复。
“这可冤枉我们了”梁深原耸了耸肩。
“全给老子闭嘴”易故扯着何初直接上楼了。
其实他倒不是觉得有多尴尬,他纯碎不想跟跟那群人待在一起罢了,重色轻友被他表现的淋漓尽致。
何初百无聊赖的窝在沙发上,易故本来就是一个洁癖狂,今天因为开车出了不少汗,现下刚歇脚,便马不停蹄的去洗澡了。
听着浴室哗哗啦啦的水声,何初止不住的打瞌睡。
但电话铃声又跟夺命一般响了起来。
何初盯着手机没动作,直到对方失去了耐心,就在她刚松开口气的时候,电话接着响动了起来。
“喂……我”何初的手有些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
“何初,你在哪”盛亭京盛亭京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
“你……有什么事吗”何初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心脏砰砰的跳着。
“我回老地方了”他望着门口的一棵绿松,有些感慨。
盛亭京所在的地方是两人之前在南方经常会去的小戏馆,小镇上没有多少地方好去的,后来盛亭京就经常带她去听戏,虽然这不太符合年轻人的喜好,但何初却是很喜欢听,所以他们经常去。
小戏馆虽小,但并不破败,反倒管理的非常好,门口载着几棵绿松,长廊上挂着小灯笼,戏台下面摆着几张不多的小矮凳,时长有人打扫。
“你来南方了?”何初震惊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盛亭京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心里莫名有些愉悦“嗯,我来找你”。
何初的双眸顿时瞪大了,细细的眼睫毛微微上翘,她怎么也想不到盛亭京会专程跑来找她“可……可是我已经离开了,我现在……哎”何初话没说完手机就被抽走了。
易故抬手直接关机了。
刚刚洗完澡,他只松松垮垮的围了浴巾,胸膛裸露了大半,跟没穿没什么区别,头发湿哒哒的往下滴水。
“不许听”易故朝何初扬了扬手机,凶狠的亮了亮他的獠牙。
“把手机还给我”何初拿了一个抱枕砸了过去,易故巧妙的避开了。
“不还”易故一只手夹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毛巾擦头发。
何初直接上前抢,她本就比易故个头小,现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易故压制住了。
易故心里有些恼火,何初居然为了跟那个男人通话跟他大打出手。
“你能不能不那么水性杨花”这话刚出口易故就后悔了,但也撤不回来了,他实在是气昏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