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果然成熟了很多,现在很多事情都要依靠他。 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反正儿子儿媳要回自己的地也是应该的。 “好了,娘,你先回屋休息吧,今天太累了。” 江言安和沈初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沈初月正在铺被子,江言安坐在椅子上,看着娘子忙碌的背影。 “初月,你说怎么会那么巧,庄稼真的被白蚁啃噬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可置信,还有些怀疑。 沈初月听了之后,回头问他:“难道你是在怀疑我放了白蚁吗?” 江言安摇摇头:“倒不是怀疑你,毕竟这几日你也没离开过家,再说那白蚁也不是你能抓到的。只是这也太巧了!” “好了,你相信我就好,就是老天爷看不下去,惩罚了他们,谁让他们抢占了我们的地,这地我现在很需要,本来就是咱们的,有什么不能要的。” 沈初月当然不能告诉江言安实情了,这空间是不能让别人知晓的。 “你看大伯母那态度,肯定是不能给我们了,就算现在她的庄稼被淹了,重新再种就好了,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去抢吧?” 说到这里,江言安为自己的想法笑了出来,想他一介书生,也想到这样的事情了。 沈初月听到他的话,也噗嗤一声笑出来:“相公若真想抢,为妻也不会阻拦的,嫁鸡随鸡,我只会和相公一路。” 虽说是句玩笑话,但江言安也听出了沈初月口中的情意。 夫妻二人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没有分开,反而感情更加深厚了,这也是老天爷给他们的考验吧。 江言安向沈初月伸出一只手:“过来!” 沈初月不明所以,但看着他的神色,还是走到了他的身前。 他突然伸手搂住沈初月的腰,把她拉进自己,头就埋在沈初月的胸口下方。 沈初月脸一下红了,心脏跳动加快:“言,言安,你做什么啊!” “别动,让我抱一下。” 江言安的声音低沉,好像还有些沙哑。 她听出语气中的不一般,不再挣扎,问道:“发生何事?” “娘子,谢谢你,为了这个家,为了我,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说罢抬头看向沈初月,眸子里的温柔好似要把人溺毙一般。 沈初月不能逃开,内心受到什么触动,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相公,你不离,我不弃!” 听到她说这几句,江言安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汹涌情潮,一下抱起了她。 “啊!” “娘子,长夜漫漫,我们就不要虚度了!” 沈初月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何事,她眼前这个男人是她要托付终生的人,她对于江言安是百分百的信任。 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这男人还是对自己一往情深,她不再逃避。 夜,静悄悄的,属于有情人。 第二日一早沈初月醒过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了,她的身上还是很酸痛。 一想到昨日的种种,沈初月的脸上绽放了笑容,把脸埋进被子中,还能闻到属于男人的味道。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江言安早上帮助娘做了早餐,看到沈初月出来,温柔的问道。 沈初月脸色一红:“我已经起晚了,怎还让我多睡呢。” “不累了?” 江言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沈初月耳边问道。 呼吸的灼热沈初月都能感觉到。他嘴角溢着微笑,神情有些戏谑。 “哼,不和你说了!” 沈初月实在抵挡不住他,只能红着脸转身去看林清。 “娘,我起太晚了,都没准备早饭。” 沈初月走到林清身前,有些抱歉的对她说道。 “晚什么啊,我一个人就能准备的,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多睡一会,这不言安帮我嘛。” 林清一向对沈初月非常好,一家人其乐融融。 不过吃饭的时候,林清并没有吃多少,脸色也有些愁容。 沈初月知道她所谓何事,便开口:“娘,有言安和我,什么事你都不必担忧,您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江言安也安慰:“是啊,大伯二伯家再怎样,地也是我们的,放宽心,我会解决的。” 听到儿子和儿媳这么说,林清也知道他们是不想要自己担忧,她的眼眶有些红了。 这样的儿子和儿媳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好了,好了,我不想了。你们不用担忧我,还是好好学习,儿子,马上就要乡试了,千万不能分心啊!” 江言安点点头:“儿子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等到了学堂的时候,好友围过来,小声问道:“初月,是不是你家亲戚到你们那闹了?” 沈初月挑眉反问:“谁告诉你的?” “都传开了,说你们要抢回地,他们不同意,在你们家门口就打起来了!大家都是看笑话的心态,初月,可不能让他们看笑话啊!”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对于这种事情传开了,沈初月也不惊讶,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顾及面子也解决不了问题。 还不如直接和他们撕破脸,这样也好解决事情。 不过要让他们交出地,确实是非常难的。 该用什么办法呢? “我说你那个亲戚那么不讲理,你们也别那么客气了,对付这种人,就要用非常方法!” 一旁的朋友还在为她抱不平,不过沈初月听到这句话,一下有了想法。 “谢谢你啦!” 对于沈初月突来的道谢,朋友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谢我什么?” “就谢谢你替我着想啊,好了,我们学习吧。” 沈初月很快转移了话题,她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晚上回去要和江言安商量。 等两个人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沈初月和江言安说道。 “相公,关于怎么要回那块地,我有了一个想法。” 江言安听完眼前一亮:“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