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在学堂里,沈初月正埋头苦读。 她还有些药理的知识没有明白,想要钻研一下。 旁边人说的话就传入了她的耳中:“哎,你听收了了吗,前两日下了几场大雨,好像把城东的庄稼都淹了。” 一旁的人也负荷:“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有庄稼被白蚁啃噬的。” “啊,那可真惨,庄稼本就是农民的命根子,现在一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听着旁边人都谈话,沈初月的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她的木镯空间里有很多东西,也能让她做一些不太过分的事情。 这大雨下的很是及时,也是她的杰作。 如果不是大房二房那么过分,强制他们家的地,她也不会作出如此的事情。 回到家中的时候,江言安看着沈初月,欲言又止。 看到夫君的神色,沈初月大概猜到他想问的是什么了。 主动说了起来:“言安,你听说城东那庄稼被淹了吗?” 江言安听她主动说出来,点了点头。 “初月,你说怎么这么巧,你前几日说的那些……” 他没有多说,可心中也犯嘀咕。 “那真的是巧合啊,难道你认为,我能让老天爷听到我的话吗!” 沈初月笑着解释,她的空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她最亲近的夫君,也不可以。 这样会省却不少麻烦,也能让江言安不处于危险中。 江言安想了想也有道理,谁能让老天爷听话,很多东西都是怪力乱神,他是不信的。 “也对,不过确实很巧合,大房二房那的庄稼应该是收不了了。” “活该,谁让他们抢占我们家的地这么多年,还不想换回来,这就是他们的报应!” 沈初月一点也不同情他们,现在想的就是要怎么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地。 “哎呀,我的庄稼啊!” 林小香看到眼前一片狼藉,她的庄稼都已经毁坏了,她发了疯似的咒骂着。 “这什么鬼天气,老天爷你是死了吗,断人活路啊!” 他们家的收成这几年一直不错,可没想到竟然来了这样的天灾。 这时,在一旁的江言平看到这样,默默的又走了几步。 “娘,你看这里,有白蚁!” 林小香快步走过去,入眼的就是眼前一大片的白蚁。 它们在啃噬着庄稼,成群结队,看着很是恶心!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不活了啊啊!” 林小香再也受不了这个打击,跌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忽然她想起前几日沈初月对她的诅咒,顿时站了起来,口中还说着:“该死的沈初月,就是她咒的,这白蚁肯定也是她放的!” 听到这样不讲理的话,江言平叹了口气,抓住他娘的手臂:“娘,这是天灾,和人家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去找他们的麻烦了。” “放开,我要你这个儿子有什么用,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能解决!” 林小香现在气愤异常,根本就不能平静的面对自己的儿子。 她现在想的就是怎么对付那个恶毒的女人。 “娘,你不要闹了,你去找他们能做什么啊,难道你说是他们让老天爷下雨的,谁会听你的话啊!” 江言平怕自己的娘去闹事,本来就是他们家抢占了三房家的地,现在因为下雨就去找人家,实在是说不过去。 “要不是她咒我,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吗,你放开我,我不找他们我就不姓林!” 林小香使劲甩开了江言平的手,跑了出去。 “娘,你回来!” 江言平没有办法,只能跟着跑了出去。 江言安一家正在吃饭,其乐融融,忽然听到外面有人高声叫喊。 “林清,沈初月,你们都给我滚出来,做了缺德的事情还不想承认是吧!” “你们都给我出来!” 沈出月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有些疑惑:“外面是谁啊?” 林清马上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我出去看看。” 还没有起身,就听到了很大的敲门声还有咒骂声。 “敢做不敢认,林清,你好没有良心……” 林清听出了是林小香的声音,脸色一变,马上跑过去开门。 林小香看到是林清,立刻指着她的鼻子开始撒泼:“林清,你们家也太缺德了,也不想想这么长的时间是谁救济着你们家,到我们这来蹭吃蹭喝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呢!” 林清不想和大房闹的那么僵,只能安抚:“大嫂,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你是没做,可能让你的那个儿媳妇都做了!咒我们庄稼被白蚁啃噬这种丧尽天良的话也说的出口,现在还真的到我们家里去洒白蚁,你们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林清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大惊失色,反驳道:“不可能,我儿媳妇不会做那种事的,近日里都是大雨,那庄稼被淹了,是天灾!” “什么天灾不天灾的,我只看到白蚁了,怎么就那么巧,你儿媳妇说完我们地里就有白蚁了,分明就是你们放的,还不敢承认,我的庄稼你们要是不赔的话,我就要告到衙役那去,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沈初月和江言安随后也赶了过来,他们都听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林清一听到她要告到衙役,顿时慌了手脚,赶紧说道:“大嫂,千万不要啊,我们都是一家人,什么事情不能解决,言安马上就要乡试了,可不能再有什么麻烦!” 林小香吐了一口在地上:“我呸,就你家那病秧子,我看别浪费时间了!不如我们家言平,是个教书先生。你不让我告也行,赔偿我们家的损失!” “那你要多少?” 林清可不想要惹麻烦,他们家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儿子和儿媳妇相认,儿子要马上要乡试了,这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看到林清好欺负,林小香想了一下,开口:“好,就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赔偿我们200两。” “什么?怎么会那么多银两,这地一年的收成也没有那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