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冬去春来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他不再是那个被乌里尔戏称为“无用”的男人,而是以沉默的坚守,成为了赫塔最坚实的后盾。
  年轻的猎人巴鲁克斯从灾难中倖存,却永远失去了那个总是隱在阴影里、却比谁都勇敢的战友。
  有人曾见他在暮色四合时,独自坐在那方没有墓碑的冢前,直到星子缀满夜空。
  与此同时,亚利一行人的伤势也逐渐痊癒。当大学的寒假所剩无几,他们才意识到,是时候离开了。
  南下的远洋渡轮上,乌里尔摘下耳坠,换掉象徵卢米人身份的厚实毛皮与服饰,重新穿上文明的装束,跟隨友人们的脚步,回到了由钢铁、蒸汽与规则构筑的世界。
  纽约火车站人声鼎沸,喧囂的空气裹挟著煤烟的气味。
  他们刚刚送別了库珀,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一转身,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道熟悉的目光——
  哈勒沃森教授正站在那儿,双臂环抱,镜片后的眼神格外严厉。
  “没缺胳膊少腿,不错。”教授的声音不高,却像解剖刀一样刮过空气。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挥,三沓厚厚的、散发著油墨味的试卷应声扬起,结结实实拍在了三个年轻人的脸上。
  医学院的课题向来以其物理和精神的双重“沉重”而闻名,那实实在在的重量砸得穆勒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站台外,初春的纽约冰雪消融,透出些许生机,对他们而言,无疑是补考的“好日子”降临了。
  “掛科超过八门,”哈勒沃森教授轻轻“哼”了一声,留下最后一句话,“就算是上帝亲自来求情,也救不了你们。”
  说完,他利落地转身,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站台尽头。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