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药皇的最后一击

“叫救护车！”韩君瑶喊。

金凤翎带着燕京卫冲上楼，看见满地的血和碎石，愣了一下，赶紧掏出手机。

药皇握住夏凡的手。那只手冰凉，干枯，但很有力，指腹的茧子还硬着。

“别叫了。我没事。死不了。肋骨断了几根，又不会死。”

夏凡看着他。“您别说话。省点力气。”

药皇笑了。“不说就没机会了。小子，你记住。药王令在你手里，夏家在你手里。好好活着。别辜负了。”

夏凡点头。“我记住了。”

药皇闭上了眼睛。呼吸很弱，但还在。胸口的起伏很轻，像风吹过湖面的涟漪。

救护车来了。医生把药皇抬上担架，夏凡跟着上了车。车往医院开，警报声呜呜响。夏凡握着师父的手，那只手冰凉，但还有温度。

“师父，您撑住。”

药皇没睁眼，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了。

到了医院，医生把药皇推进了急救室。夏凡站在门口，看着那盏红灯。韩君瑶站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她的也是。

“他会没事的。”

夏凡没说话。红灯亮着，像一只眼睛。

红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有疲惫，也有如释重负。

“病人肋骨断了三根，肺被刺穿，但送来得及时，没有生命危险。左手的手骨是旧伤，接不上了。右手没事，不影响生活。好好养着，过段时间就能下床。”

夏凡松了口气。“谢谢医生。”

他走进病房。药皇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睁着。看见夏凡，他笑了，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我说了，死不了。你师父我命硬，阎王爷不收。”

夏凡走过去，坐在床边。“您以后别这样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师叔交代？他的坟还挨着您呢。”

药皇说。“不这样，你就得死。我死，比你死好。我老了，你还年轻。你师叔要是还在，也会这么做。”

夏凡没说话。他握着师父的手，那只手虽然废了，但还有温度。

窗外，太阳落山了。天边一片红，像血，又像火。

“师父，下个月初八，您一定要来。”

药皇点头。“来。爬也爬去。你结婚，我怎么能不去？”

夏凡笑了。他把师父的手放进被子里，掖好被角。

“您好好养伤。初八我来接您。”

药皇点头。“好。我等你。”

夏凡站起来，走出病房。走廊里，韩君瑶在等他。她靠过来，靠在他肩上。

“师父没事了？”

夏凡点头。“没事了。”

两人往外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金灿灿的。

“君瑶，下个月初八，你准备好了吗？”

韩君瑶笑了。“准备好了。等你。”

夏凡握着她的手。“好。”

两人走出医院。车往客栈开。阳光照在路上，金灿灿的。夏凡握着方向盘，心里忽然很静。

师父还活着，婚礼要办了，日子要过了。他踩下油门，车冲了出去。

“下个月初八，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