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全球布局的最后一块拼图

韩静雅握住他的手。“谢谢。”

张维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天竺市场拿下了。私立医院集团，先买两台，效果好再追加。”方雨晴回了一个“撒花”，苏婉清发了一个“厉害”，秦雪妍发了一个“合规第一”，周诗雨发了一个“恭喜”。林薇薇什么都没发。她正在院子里看那棵银杏树，叶子已经开始黄了，风一吹，沙沙响。她不知道天竺在哪，但她知道，华康又走远了一步。

华康的股价第二天涨了百分之三。方雨晴在报社里发了那篇关于天竺市场开拓的报道。标题是《华康医疗打入天竺市场，全球布局完成》。文章里写了天竺市场的开拓过程，辛格的犹豫，韩静雅的技术交流，华康的产品优势。末尾加了一句——“华康的全球布局，从华夏到脚盆鸡，从脚盆鸡到安南，从安南到暹罗、狮城、天竺、意国。最后一块拼图，是天竺。”不是天竺最难，是天竺最远。远了，就走得慢。走得慢，就走得稳。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韩静雅推门进去，手里没有端茶，在他对面坐下。

“曹枫，天竺的合同签了。”

曹枫看着她。“你做的？”

韩静雅想了想。“不是我。是张维。也不是张维，是华康。”

曹枫没说话。她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脸。

“曹枫。”

“嗯。”

“你说，天竺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曹枫想了想。“不知道。但不会差。”

韩静雅笑了。“你怎么知道？”

曹枫说。“因为你在那里。”

韩静雅没说话。她靠在他怀里。窗外夜色很深，远处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她听着他的心跳，很有力。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第二天，方雨晴在群里又发了一条消息——“华康的股价涨了，市值突破七百亿。”苏婉清发了一个“撒花”，赵雨萌发了一个“+1”，秦雪妍发了一个“合规第一”。林薇薇什么都没发。她正在带云帆认字，云帆指着绘本上的“全”字问这是什么，林薇薇说全，全球的全。云帆问华康的全球布局完成了吗，林薇薇说完成了。云帆问那以后还去哪，林薇薇说哪都不去，就在家。云帆说那妈妈也不去，林薇薇说妈妈不去。云帆没再问了。

周诗雨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那张世界地图。脚盆鸡、棒子国、安南、暹罗、狮城、天竺、意国，每个国家的位置都被她画了一个圈。不是红圈，是金圈。她用金色的马克笔画的，专门让沈若棠从文具店买来的。金色的圈，不是终点，是起点。圈画完了，路走完了，但路还在。她不知道下一步去哪，但她知道，该回家了。

柳如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家政排班表。陈姐站在旁边等她确认。她看了一遍，确认了，把表还给陈姐。陈姐接过表，没有走。

“柳姐，华康的全球布局完成了。”

柳如烟点头。“我知道。”

陈姐说。“那以后是不是不用出差了？”

柳如烟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用出那么多了。”

陈姐没再问。她拿着排班表走了。柳如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手放在肚子上。十五周了，肚子已经显怀，穿着宽松的针织裙。她想起自己刚来这个家的时候，连话都不敢多说，现在管着整个家，管着这个家的一切。她不需要出差，她的战场在家。

秦雪妍在办公室里审天竺的那份销售合同。厚厚一叠，英文的，韩静雅已经翻译过了，但她还是看了一遍英文原版。她看得慢，不能急，急了就会错，错了华康就要担责任。她看完最后一页，确认没有问题，签了名。

孙怡在财务室里算了一笔账。天竺这两台手术机器人的合同金额不大，但意义重大。天竺市场打开了，后续的订单会源源不断。她把财务测算发给周诗雨，周诗雨看了，说可以。

沈琳在实验室里，面前的曲线已经跑到了三千次循环。百分之九十二点一，还在标准之上。她看着那个数字，嘴角动了一下。天竺市场拿下了，华康的全球布局完成了，电池还在跑，机器还在转，她还在。

顾晓雯站在沈琳旁边，手里抱着星尘。小家伙七个月了，已经会坐了，胖嘟嘟的，小脸圆鼓鼓的。她看着那条曲线，想起自己怀孕的时候，挺着大肚子去谈判。现在星尘会坐了，她不用去了，韩静雅替她去了。她不知道她还能做什么，但她知道，她还能做电池。

安若曦在监控中心里坐着。面前是一杯白开水。十二个显示器排成三排，画面上是各个出入口的实时影像。走廊里没有人。她把华康全球布局完成的消息看了一遍，没有回复。华康去哪，她不管。她只管这个家，家在哪，她就在哪。

林薇薇在瑜伽室里叠垫子。方雨晴推门进来，说华康的全球布局完成了。她把手里的垫子叠好，塞进柜子里，关上柜门。她转过身来，方雨晴问她怎么不说话，她想了想，没什么好说的。路是他们走的，她没走。但她也没停，她在家等他们。等他们走累了，回来，有饭吃，有床睡，有灯亮。华康的全球布局完成了，她的布局也完成了。在家，等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