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囚徒困境(上)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监控室内,冷气维持在恒温的二十五度,然而空气却凝滞得让人难以呼吸。数排大型萤幕闪烁着幽幽蓝光,将室内三人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交杂。
画面正中央那两具交缠的身影在冷光下投射出油亮的轮廓。林浩古铜色的脊背弓成一道紧绷弧线,每一次後撞都让臀肉发出结实的拍击声,阿凯乳胶包裹的腰杆则跟着前顶,短小却坚硬的轮廓一次次没入那片湿热褶皱。
范泽站在左侧,手指神经质地抓着手背,指甲在皮肤上刮出几道惊心的红痕,动作比平常更加用力。他斜眼看向一旁的陆瀚,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嘲讽:「哼,看来驯化局一届不如一届了。这种调教失败的奴隶,居然还拿出来丢人现眼。」
陆瀚依旧维持着那副优雅而疏离的职业微笑。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後的眸子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在范泽那布满红痕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平稳得听不出半点起伏:「看来范先生的审美,仍跟以前一模一样呢。」
范泽听出了陆瀚话语中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指甲猛地刺进手背的皮肉里。他瞪着陆瀚,声音冷得像冰:「你这是什麽意思?」
陆瀚手指轻敲台面,发出清脆节奏。他推了推镜框,目光扫过萤幕上两人紧贴的肢体——林浩汗水顺着腹沟滑落,阿凯狗爪嵌入对方腰侧的肌肉。「无法被人预期,从神赋予的灵光诞生出来的,才是艺术。当作品在完成的那一刻,他就拥有自己的意志和生命,无论是死是活,是沉沦或救赎,都是艺术家无法干预的。」
「一派胡言??」范泽小声地嘟囔着,眼神却不自觉地被萤幕中林浩那抹阳光得刺眼的笑容吸引。
「哈哈哈哈!」
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会长突然爆发出一阵豪爽的笑声。从皮椅上站起并向前走了几步,厚实的手掌撑在冰冷的监控面板上,双眼死死盯着画面中阿凯与林浩互相依偎的模样。「看来这场赌局,是你赢了,陆瀚。」
会长伸出手指指向萤幕,阿凯乳胶胸膛紧贴林浩汗湿後背的瞬间,两人皮肤摩擦出的黏腻声响彷佛透过音响传进室内。「我好像开始理解你的意思了,陆瀚。这样美的画面,我从来没见过。」
「会长!」范泽脸色铁青,不可置信地看着会长,声音因为羞愤而微微拔高,「您别听信这家伙的托辞,这不过就是他的失败罢了!给我一个星期,我一定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
会长转过身,冷冷地打断了范泽的话。他的目光如重锤般压在范泽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不是已经有很多时间了吗?连你都没办法抹除他们的自我,这难道不也是你的失败吗?」
范泽被这席话堵得哑口无言,整张脸涨成了紫红色。他羞愤地低下头,手指在手背上疯狂地抓挠着,直到抓出了点点血痕,却连一声都不敢吭。
罗会长转身拍了拍陆瀚的肩膀,掌心厚实有力。「不过这场赌局还有下半场,你没忘了吧?」说完,他大步走向门口,推开厚重金属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陆瀚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嘴角仍挂着那抹职业性的弧度,随即跟上。范泽咬紧後槽牙,手背血痕还在渗出,他用力甩了甩手也大步追了出去。三人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转角,只剩监控室里的萤幕仍闪着冷光,播放着地下室里两具交缠的身影。
地下室的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烈交欢後的余韵。汗水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杂在冰冷的氧气中,阿凯与林浩紧紧相拥,古铜色的肌肤与黑亮的乳胶交叠,胸膛贴着胸膛,感受着彼此尚未平复的心跳。那是自堕入地狱以来,他们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还是个拥有灵魂的人,而非仅仅是具供人玩弄的肉体。
然而,这份温存没有持续太久。地下室沉重的钢门发出刺耳的转动声,随即被猛地推开。
罗会长推开厚重铁门,脚步声先一步砸进地下室。林浩古铜色脊背还覆满汗水,他猛地从阿凯身上撑起,八块腹肌急速收紧,伸手将阿凯护在身後。阿凯乳胶包裹的狗爪用力按住地板,短小肉棒还沾着黏滑液体,从林浩穴口退出时拉出一道晶亮银丝。他迅速跪坐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锁住门口三人。
范泽走在最後,眼神像烧红的铁条,扫过两人交缠後的狼狈模样,手背青筋一根根鼓起,却只能咬紧牙关把怒火压在喉底。罗会长与陆瀚则神色如常,一个叼着雪茄吐出浓烟,一个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彷佛只是来巡视两件刚完成的雕塑。
「不错的画面。」罗会长低笑,肥厚手指指向还在轻轻抽动的林浩下体,「看来你们把最後一点力气都用在彼此身上了。」
林浩戒备着看着眼前三人,古铜色手臂横在阿凯胸前,膝盖仍跪在地上,却把腰杆挺得笔直。阿凯喘息着靠向他,乳胶表面因汗水反射出冷光,狗爪无意识地扣紧林浩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