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重逢的泪水(上)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陆瀚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彻底消失,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落锁声。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
阿凯双手颤巍巍地攀附着冰冷的铁笼栏杆,经历了一整夜炮机与电击的折磨,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止不住地痉挛,双腿软得像泥,但他死咬着牙,硬是靠着铁栏杆,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撑了起来。他不想在林浩面前继续跪着。
林浩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阿凯这张沾满汗水、口水与泪痕的脸。在他被药物与调教侵蚀得千疮百孔的内心里,此刻正掀起一场痛苦的风暴。
惊讶、背叛、愧疚,种种情绪像刀片一样在他的胸腔里翻搅。他永远忘不了在公园逃跑的那一天,当他满心绝望地遇到阿凯时,以为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结果阿凯却没有认出戴着狗面罩的他,反而与其他人一起将他压在草地上轮暴。那一刻,林浩的灵魂彻底碎了,他意识到自己再也回不到正常的社会,只能沦为一条被男人泄慾的贱狗。
可是现在,这个亲手推他下地狱的兄弟,居然为了一路追寻他,心甘情愿地套上这层永远无法脱下的黑色乳胶,把自己也卖进了这座生不如死的囚笼。
「为什麽??」林浩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颤抖,他脱口质问:「你为什麽要这麽做?为什麽要成为奴隶?」
阿凯靠着铁笼,汗水顺着他赤裸的脸颊滑落,滴在黑亮的乳胶衣领上。他看着林浩,眼眶瞬间红了。那些压抑在心底多年的秘密,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折磨他的愧疚,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因为我爱你啊,浩子??」阿凯的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卸下重担的释然。「从高中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你每次打完球扔给我的汗湿球衣,我都偷偷拿来闻,甚至对着它打手枪??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知道我是个同性恋後会觉得恶心,怕我们连兄弟都做不成。」
阿凯急促地喘息着,泪水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在公园那天??我真的不知道那只狗是你。当陆瀚扯下你的面罩,听见你叫出那一声汪的时候,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是我把你彻底毁了??所以我必须来找你,哪怕变成这副模样,哪怕一辈子当条狗,我也要把你救出去!」
林浩愣住了,大脑嗡嗡作响。他看着眼前这个曾一起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兄弟,看着他如今被乳胶包裹的屈辱模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与悲哀猛地窜上心头。
林浩猛地站了起来,大步跨上前,一把揪住阿凯胸前的乳胶皮,右拳狠狠地砸在阿凯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
阿凯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裂开,鲜血溢了出来。
「你他妈是个白痴吗!」林浩双眼通红,朝着阿凯怒吼,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愤怒,「老是干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喜欢上我这个直男有什麽用?如今还把自己也卖了,来这里陪我一起当畜生!你做这些到底有什麽意义?你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我们再也不可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阿凯嚐到了嘴里的血腥味,但他却没有生气。他缓缓转过头,看着暴怒的林浩,嘴角竟然扯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
「这不是有用吗?」阿凯笑着,眼泪混着鲜血滑落,「你现在想起自己是谁了。」
林浩猛地愣住了。他低下头,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是两脚稳稳地站立在地板上。刚才涌起的狂怒与悲痛,竟然让他完全忘记了驯化局那刻入骨髓的「只能跪爬」的规训。他握紧了拳头,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属於「人」的力量。
然而,这种短暂的清醒并未持续太久。
地下室封闭的空间里,空气不流通。阿凯刚经历了一夜的折磨,身上散发着浓烈的乳胶味,混合着极度消耗後的男性汗臭,以及昨夜炮机搅动出来的精液腥臊味。这股气味直直地钻进林浩的鼻腔。
林浩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的本能反应瞬间压过了理智。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不正常地发烫,心跳如擂鼓般加快,血液疯狂地朝着下体涌去。那根被穿环的肉棒,在闻到这股浓烈雄性气息的瞬间,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
恐惧与绝望再次将林浩淹没。他再次悲哀地意识到,尽管阿凯的话能让他短暂地找回一丝人性的愤怒,但驯化局与药物对他身体的改造早已经不可逆了。他的肉体已经彻底沦陷。只要闻到男人的雄臭味,他永远都会是一条控制不住发情的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