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赵行笑笑的走了进来:“今天酒宴该到的都到了,唯独没有见到你,所以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亲自登门讨点份子钱!” 慕容依依见他依然一副很亲厚的样子,假嗔道:“我又没吃上你的酒席,干嘛给你份子钱?” “吃酒席还不简单,你要吃的下,现在我就请。” 慕容依依看他笑嘻嘻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顿时松了下来:“听说你现在叫南城绰?” 只见他一摊手,无辜道:“总不能叫南城行吧!” “难成行……”慕容依依一念,顿时笑出了声,还别说,这名还真没法叫。 “好吧,先说说你今晚找我有什么事儿吧?” 却见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只是希望你别对我有偏见,我确实并未娶亲,所以之前追求你,并不是耍流氓……”他说的似是有些艰难,思索了下才又道:“至于两个孩子,我也觉得挺神奇的,总之就是稀里糊涂的就当了爹。”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我只是觉得有必要给你说清楚,免得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你都已经是赵王了,以后难免有需要求你的地方,到时候别装作不认识我就行。”慕容依依说着她朝他翻了个白眼。 他一见慕容依依对他尚未生分,突然吐了口气:“放心,只要能办到绝不推脱。” 两人说完突然无话,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话茬,只好长久的沉默着,最终南城绰一笑道:“时间不早了,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慕容依依笑笑的送他出门,待他走远了,她才回过头来,正对上南城浩一双猩红的眼睛,手中拿着酒,满身的酒气,只见他目光冷冷的望着她道:“怎么?看到别人当了赵王,立即就引做入幕之宾了?” 慕容依依没想到他会如此说话,面上一怒道:“南城浩,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给你计较,但说话还是要过脑子的!” 南城浩看着她真的生气了,不禁有些懊恼,神情一怔,似是恢复了些清明:“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 慕容依依看着他落拓的样子,终是不忍再数落他,只得面上缓了缓道:“有些事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们谁也没办法,我记着家乡有个智者说过一句话: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而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真正的勇士。” 不知这句话是不是触动了他,只见他有些脆弱的摇了摇头:“可是我的人生已经惨淡二十年了,就算我一直说服自己勇敢面对又能怎么样?打击只会越来越大罢了……” 慕容依依突然有些沉默,没错,这些年命运似乎并没有怎么眷顾他,总是在不停的难为着他,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选的是天下最难走的那座独木桥。 慕容依依虽有些无奈,但还是抬头正色道:“我们每次的跌倒都会让我们更加坚强,也更了解路况!相信我,这些都不是白走的,最终命运都会在某个点儿回馈给我们。” 她说着还上前很是郑重的拍了拍南城浩的肩膀,拍完两人都不禁愣了起来,但愣过之后,南城浩的面上突有欣喜之色划过:“谢谢你依依!今天肯给我说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