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贝尔如梦初醒。他把剑抛到地上,一屁股座回到了床上,可还没坐稳,就又跳了起来:
“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那个盗贼一直死、一直死、可怎么死都死不透。后来他甚至自己把自己的头拧下来,朝我丢过来……!”
“大哥,你冷静点,人死了,怎么可能会复活呢?”一名贵族使劲把他按到回床上,“白天的盗贼那么多,肯定是你搞错人了。”
“搞错?怎么会搞错呢?戴着牛角盔、拿着双手斧,体型还特别大,是盗贼们的头领,那样的盗贼就只有一个!我明明把他的脑袋踩碎了,头盔都被踩扁了——当时你们也看到的吧?啊?应该都看到的吧?”
贵族们对视一眼,纷纷摇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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