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逼急了，我会觉得，拉上所有百姓给我陪葬也不过如此。”
“您觉得呢？”
“我不想觉得。”顾知鸢抱着胳膊看着他，冷声说道：“如果我是你，我就选择放弃，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你说，我父皇用城池换回我，我回到沧澜会承受怎么样的对待，这样的话，我还不如死在这里算了。你说对么？昭王妃？”
“这是你的事情。”顾知鸢垂下了眼睑：“当年，我和昭王不也是在这种困境之中活过来的？”
“难道二皇子要承认，你处处不如昭王？不如昭王聪慧？不如昭王有能力？”
“那你居然好意思抛出橄榄枝？”
这席话，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侮辱。
他的一双眼睛覆盖上了一层寒冰：“昭王妃真的是一点都不愿意商量，真的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么？”
程岩冷笑：“沧澜虎视眈眈，逼迫我国，你们何时手下留情过，你们在挖地道的时候何时手下留情过，就允许你们为非作歹。我们就不行了？我们就被称为是被手下留情。”
“至少，我们要解决的是你这种在朝为官的，不是对你的百姓下手，佑城几十万百姓，在你们的眼中不过是蝼蚁，是威胁我们的筹码，你们何时想过他们的死活？自己都做不到，还要要求别人这样做，你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十分恶心么？”
程岩的冷嘲热讽停在玉卿的耳朵里面格外的刺耳。
他背着手，抬起头看向了程岩，脸上没有丝毫愧疚的模样。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史书都是胜者写的，我赢了，我就能改写历史，我不惜付出任何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