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毅叹了一口去：“你听我跟你说完啊，你急什么。”
“好吧。”顾知鸢无语，抬头看着沈毅：“请开始你的表演。”
沈毅：......
“你说，如果一个正常的男人，突然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姑娘，这算是病么？”沈毅开口说道：“咳咳，不是我，我，我一个朋友，我帮他问的。”
顾知鸢的目光将沈毅从头看到了脚，目光变得奇怪了起来，随后顾知鸢问：“那就要看这个小姑娘是否成年了。”
“唔。”沈毅点了点头：“按照国家规定的年纪算成年。”
顾知鸢扶额，这个国家的成年真是诡异，男子十岁成年，可以娶妻，可以继承家常，可以参政，女子十二岁成年，可以嫁人。
简直了，是怕自己活不到那么久么......
“唔。”顾知鸢想了想开口说道：“你和我，我们都是大夫对不对，根据人的身体的构造，其实十八岁才算是真正的生理上的成年，身体完全发育好。”
“嗯。”沈毅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那你朋友今年几岁？”顾知鸢又问。
沈毅想都没有想：“十八岁了。”
“很好，那他看上的姑娘多少岁？”顾知鸢又问。
“十二岁，刚刚及笄。”
“唔，按照世俗来看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生理上来看，你朋友指定有什么毛病，十二岁的姑娘，只会想着吃糖，玩娃娃，成亲的事情太遥远了，这种可以成为心里问题，应该是心理上有点什么毛病。”顾知鸢一边说一边观察沈毅的表情。
沈毅吓得一脸懵逼地看着顾知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