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不能白要。”
“没关系的。”老人叹了口气，他今天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摆摊，刚来这里，没有人买他的棉花糖，小娃娃是第一个。
第一个顾客，还是这么可爱的小娃娃，就送给小娃娃了。
团子背过了手，拒绝得摇了摇头。
“爷爷，妙妙不能要，赚钱很辛苦，妙妙不能白要。”
团子很懂事，她当初捡过瓶瓶，知道赚钱很不容易的。
听到团子得话，老人愣了一瞬。
眼睛有些热热得。
“小娃娃，你今年几岁了？”
团子抬起小脑袋，看着老人的眼睛认真回道：“爷爷，妙妙今年三岁半了，马上就要四岁了。”
“才三岁多，就这么懂事了，真是一个好孩子。”
听到爷爷夸她，团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小脑袋，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不远处，坐在木椅上的商峥，静静看着这一幕。
小不点不是去买棉花糖了吗？
怎么和摊主聊了起来？
细细一想，小不点好像和谁都能聊起来。
棉花糖摊子前，老人举着棉花糖沉吟片刻。
“小娃娃，那你个爷爷唱一个歌，爷爷给你棉花糖，就当交换了，这样不算是白要了吧。”
团子嘟着小嘴想了想，还没想明白，老人已经做好听团子唱歌的准备。
被赶鸭子上架的团子，倒也不怯场。
团子小嘴一张一合，奶乎乎的表演了一首《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好听。”听完儿歌，老人十分捧场地鼓了鼓掌。
“现在，这根棉花糖是属于小娃娃你的了。”
团子接过了爷爷的棉花糖，随后道了谢，“谢谢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