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降低垂着眼睫，正在微信对话框敲字，忽听到一声“盛老师”，不确定是不是在叫自己，并没有抬头。
棠厌约等了两秒钟，见他没反应，便又耐心唤他一遍：“你好，盛降老师。”
盛降这回终于确认了，他停住打字的动作，撩起眼皮，寻向声源，对上棠厌的视线。
“嗯，你好。”他嗓音低低，似一汪冷泉，疏离却又不失礼貌的朝棠厌轻轻颔首。
棠厌重复之前的问题：“请问你认识一个叫白砂糖的网友吗？”
“白砂糖？”盛降眉心微拧，他的微信列表，好像没有人用这个昵称，于是清冷回道：“不认识。”
“哦抱歉，那我可能弄错了。”
棠厌刚说完这句，坐在盛降身边的电竞少年倏而轻撞了一下盛降的胳膊，说：“白砂糖不是我妹妹余绵吗？她微博小号不就是用这个名字？”
“嗯？”盛降迟惑，他并不知道余绵有微博小号。
余邀：“给咱俩创建鱼子酱CP超话的，就是她用小号带头搞起来的。等下周去荔州打世冠小组赛，我一定要去她的学校把她撅出来打一顿，简直皮得不行。”
盛降：“话别讲太满，只要她一撒娇，叫你一声哥哥酱，你都得缴械投降。”
余邀：“那是叫你才叫得那么软。她叫我的时候，那副小嗓门可凶可大了，很欠收拾。”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嗑着，俨然忘记棠厌刚才问的事情。
不过说到荔州两字，盛降不禁又将视线落在蒋顾那张清华绝色的容颜上。
看了一会，他点进余绵的微信朋友圈，翻到余绵几个月前发表的一条说说：我的英雄。
然后配图，是一张抓拍的警官哥哥照片。
眼前人的容颜，终于和照片里那位被余绵奉为英雄的警官哥哥的脸重叠吻合，盛降心头猛地一动，有些诧异，又有些不可思议。完全没料到他小说里的那个原型人物，居然有一天会如此近距离的坐在他身边。
“盛降老师，为何一直盯着我？”蒋顾早就捕捉到盛降好几次视线了，于是淡淡打趣：“我的脸，是长得像你前任？”
盛降：“……”
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