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觉得是阿郎多虑了,”妇人已将搔痒的动作改成了轻拍,“女大十八变,相貌和品性都会变的;颜儿出生之时便带了那样的怪病,如今大病初愈,心性和以往大不相同也在情理之中。”
“是这样吗,”郭虔瓘还是有点儿犯嘀咕,“怎么不见娴儿这样?”
“您这半年才常住家里,如何得知娴儿不曾转变心性呢?”妇人说掩面轻笑,忽而撩起纱帘看向了车外,“阿郎,娴儿端午就嚷着要吃糖人,妾身下去买两只吧!”
“我去吧,”郭虔瓘面色微僵,常年征战在外,几乎没参与过女儿的成长,“她喜欢什么样的?”
“买生肖的吧,”妇人冲他讲,见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无奈一笑、提示道,“今日已是壬辰龙年,娴儿槐月1初三便十六岁了。”
“……”郭虔瓘掐指算了一下,“属兔的?”
“属牛的”妇人哭笑不得,“您且先歇着,还是妾身去买吧。”
“哦,我算成虚岁了……”郭虔瓘摸了摸耳垂,说。
“那也应该是属虎,也不能属兔啊?”妇人忍俊不禁,“您分明就是忘了!”
“就这么一个女儿还能忘了么?”郭虔瓘嘴硬道,“我还记得生辰呢!”
“几时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