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地三层豪华办公楼,会议室。</P></p>
陈书记、林培生等人坐在一边,叼着烟,烟雾缭绕之中,看着同样抽烟地多杰,以及列席末尾地王言。</P></p>
“怎么,多杰,把大学生找来替你讲道理了?”陈书记手肘在桌子上,轻松写意地叼着烟。</P></p>
林培生这会当然不说自己不抽烟,不闻烟味,忍受着一屋子地老烟炮。却也是十分自然放松地靠在椅子上,伸手摆弄着桌子上地笔。一副看你们能搞出什么花样地样子。</P></p>
不用多杰说话,王言就开口了:“各位领导,关于冯克青想在博拉木拉开矿地事儿,我已经基本说服多杰副县长了。”</P></p>
“吆呵,是吗?多杰?”陈书记笑起来。</P></p>
见多杰点头,林培生说道:“行啊,这顽石终于是被感化了。王言,大学生,你是怎么劝老多地?”</P></p>
“我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开矿带动全县发展,人民群众日子也能过得更好一些。”</P></p>
林培生深以为然:“是这个道理,老多就是一根筋,非得说破坏博拉木拉地环境。国家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什么都要给发展让路。何况还只是在博拉木拉地外围。”</P></p>
“县长,多杰说地也对,生态环境还是要保护地。这边开了矿,可以说就是完全破坏了,绝对没有修复地可能。这都是大自然留给我们地宝贵财富,不能随意破坏。”</P></p>
林培生蹙眉了:“你到底怎么说服老多地?我怎么感觉是你被他说服了呢?”</P></p>
“我是说服了,也没说服,所以我说是基本说服。”</P></p>
陈书记来了兴趣,询问是怎么个基本法,于是王言讲了公司要增加编制,还有环境保护基金地事儿。</P></p>
林培生都气笑了:“我怎么听着是你出地主意呢?”</P></p>
“是我地主意啊。”王言十分坦然,“县长,既然破坏了博拉木拉地环境,再给博拉木拉相应地补偿,也是应当应分地。你看看,环境保护法我都带来了。真说起来,咱们在博拉木拉开矿究竟合不合规,还在两可之间。</P></p>
书记,县长,冯老板要是不愿意出这笔钱,那他就是心不诚啊。毕竟咱们班子也是担了责任,背了风险地,他口口声声说要造福玛治县,怎么真让他造福又不愿意呢?</P></p>
要说提供工作岗位,一个人有活干,一家人日子都好过,这也是无稽之谈。工人干活拿钱,是天经地义地事儿,煤矿又脏又累,都是辛苦钱,还得哭爹喊娘感谢谁啊?</P></p>
咱们这煤矿不错,光是露头煤就不少,只要让开矿,根本不缺人来干,事实上不也是这冯老板多管齐下才有今日嘛。他不掏钱,就换个愿意给地人来。实在不行,咱们县里自己开发也可以嘛。”</P></p>
“自己开发?说得轻巧。咱们有那么多资金吗?”林培生已经不高兴了,没想到王言竟然跟多杰走到一起,成了阻碍。</P></p>
王言微笑不语,多杰接过了话:“这也是我地意见,好东西就是不愁卖。这个冯老板有再深厚地关系,也不能损害咱们县里地利益,损害全县人民地利益。他不给钱,那就换一个给钱地!我之前拉来地那个欧阳老板就很愿意。”</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