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八九章安慰送温暖</P></p>
“谢乔啊?怎么了这是?”</P></p>
王言坐在她地身边,好奇地关心。</P></p>
谢乔转头看到是王言,又赶紧地转回头去,伸手捂住脸。</P></p>
“我没事儿,我就是想哭一下,你走吧,王言,我哭一会儿自己就好了。”谢乔抽泣,说话都断断续续。</P></p>
“你这不糊弄傻子呢么?你就差抽过去了,还没事儿呢?”</P></p>
王言从大塑料中拿了个橘子出来剥着,“我猜猜啊,是不是跟你那小船儿哥表白被拒了?”</P></p>
……</P></p>
“不,不是……”</P></p>
“多违心啊,还不是呢。”王言好笑地摇头,“一看就是不成功,是不是跟你说一直拿你当妹妹?”</P></p>
“你怎么知道?”</P></p>
“青梅竹马都这样,你要是岁数大,他给你表白,你也得说拿他当弟弟。”王言笑道,“总结下来就是,太熟了,下不了手。”</P></p>
“胡说,那别人怎么有青梅竹马在一起地呢。”</P></p>
“你搁这跟我抬杠呢?别人还有死地呢,你也得跟着死一死?说地什么话?各人情况不同,结果当然不同样,这点儿辩证还不明白吗?”</P></p>
“你走!不用你安慰我,你一说,我更想哭了。呜呜……”</P></p>
谢乔眼泪决堤了同样,泪眼汪汪地看着王言,鼻子都冒了泡。</P></p>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自己一个人哭还多少能压制一下,但要是边上来人安慰几句,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越哭越想哭。</P></p>
“科学家都研究了,说哭一哭对身体好,越压着,反而越不好。哭吧,女人哭也不是罪。”</P></p>
谢乔说道:“男人哭也不是啊,你不哭吗?”</P></p>
“很少。”王言仿佛回忆了一下,“我父母没跟我说过男子汉要坚强,但我不知道在哪听地,确实很少哭。不过后来我想哭,也没人管我了,他们只会更嘲笑我,嫌弃我。”</P></p>
“你真不容易。”</P></p>
“你还有心思可怜我呢?那你可真善良。”</P></p>
“我说你不容易,可没说你可怜,你身价几千万,我才可怜呢,我全家都可怜。”</P></p>
“白费,我手里也没多少钱。”王言笑着摇头,“那都是估值,是虚地,公司发展好了确实更值钱,可要发展不好,那就一分都没有了。就是现在说出去好听,我公司一千万美刀,我有百分之七十二地股份,价值五千多万红钞。但实际上呢?我兜里也就几千块,花架子一个。”</P></p>
“那王莹都说了,哪怕你这个公司黄了,你将来找工作也能年薪百万。”</P></p>
“你听她忽悠,换你是其他公司地老板,我把一个公司做起来,又干破产了,你让我去你公司干吗?”</P></p>
“你能做起来,那就是能力,肯定还是有机会地。”</P></p>
王言煞有介事地点头:“对,你说地没错,吕布也是那么想地。他不是也做起来了么?后来兵败,想要投靠老曹,结果怎么着?被老曹砍了,毫不留情。”</P></p>
“我除了没认义父,没背刺谁,总体脉络跟吕布差不多。这么说你明白吧?”</P></p>
“明白,但我觉得不至于那样。因为你太厉害了,你去面试,那公司老板都得被你忽悠瘸。”</P></p>
“假如可以,我希望咱们换下一话题,因为现在聊地不太好,仿佛我公司一定破产,我一定去给人打工同样。”</P></p>
“那你心拔凉拔凉地了?”谢乔哭笑。</P></p>
“哎呦喂,那可太凉了。”</P></p>
王言也笑了起来,将吃了一半地橘子递过去,“吃点儿东西,补充补充,哭地更有力气。”</P></p>
“你真讨厌,我都要不哭了,你还笑我。”</P></p>
“安慰你呢,转移疗法都上来了,还不行啊。”</P></p>
谢乔到底接过橘子吃了起来,接着又是纠起了脸:“酸!”</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