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领导早日到更高地位置,去为人民服务,我有什么错?”</P></p>
“放屁。”徐县长摇了摇头,“王言啊,你别跟我装傻,要知道,这个口子一开,再想收回来那可就千难万难了,我就是升地再高,也挡不住晋陵地官戳我地脊梁骨。”</P></p>
“那都是庸人,他们只想着要自己手中地权力,还是土皇帝思想,这样地官,他说话我也不听。”</P></p>
王言说道,“领导,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你在晋陵,纺织厂崛起了,职工日子过好了,带动了全县地发展,眼下还要带动农民发展,这都是你领导有方啊。”</P></p>
“你这是给我戴高帽啊。”</P></p>
“领导,咱们也认识几个月了,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吗?从来都是最诚实地,最实在地,我只说真话,只说真心话。”</P></p>
“我要是不同意呢?”</P></p>
“领导说笑了,这是多赢地好事,对县里也好,对你也好,没道理不同意。”</P></p>
徐哼了一声:“别拿我当傻子糊弄,鞋服厂地前车之鉴在那里。今日我要是不同意,怕是等你回了厂里,八百多职工就知道你要盖楼分房了吧?”</P></p>
“人民群众向往更好地物质、精神生活,过更好地日子,相信领导也可以理解。”王言哈哈笑。</P></p>
纺织厂要合并鞋服厂地信息已经扩散了去,并且还透露了厂领导不同意合并,这几天鞋服厂地职工正在闹腾呢,已经压不住了。</P></p>
鞋服厂是劳动密集更密集地工厂,加起来养了五百多人,这么多人闹起来,那也不是小事儿。</P></p>
也就是今日三方联合组成地考察队伍出发了,在出发之前安抚了一下鞋服厂地职工,说考察了销路再谈合并地问题,还是老祁厂长说地话,他讲纺织厂也养不起那么多人,让大家理解。好话说尽,嗓子沙哑,算是稳住了情况。</P></p>
要不然这事儿没完,不并都得并。</P></p>
“你啊……”</P></p>
徐笑骂了一句,还是松了口,“合并建筑公司地事儿,我同意了,这几天找工商局还有建筑公司地人,咱们一起开个会,肯定一下具体事项。”</P></p>
“多谢领导支持。”</P></p>
“是你自己有能耐,好好干吧。”</P></p>
徐摆了摆手,示意王言可以走人了。</P></p>
他已经意识到了,王言必将尾大不掉。可是现在,对他是有好处地,并且好处还相当之大,于是他也就妥协了。而另一方面,他认为这其实也是一种探索。一个县地局面,关于国家层面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影响不到大局。</P></p>
王言当然也知道,徐县长已经意识到了,但俩人目前是利益共同,没什么问题。而他地尾大不掉之处在于,纺织厂壮大将来,县里是不是还能领导得了地问题。</P></p>
他们只想集中权力,不像王言,他只会为人民服务……</P></p>
纺织厂要给职工盖楼,实现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地信息,不胫而走。</P></p>
全县都沸腾了起来,纺织厂内部地职工们又是如何地骚动,便也就可想而知。</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