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不要脸,你怎么什么话都好意思说呢?”郝淑雯又是没好气地拍打着王言,可是力气却不如先前,她红着脸。</P></p>
萧穗子当然也泛起了红霞,她们当然不是因为王言说地这么一句话,而是因为王言写地信。</P></p>
王言哈哈笑:“好了好了,不闹了啊,我这才回来还没落脚呢,先收拾收拾,之后再说。”</P></p>
萧穗子说:“要不你把衣服换了,我给你洗啊?嗯……我们俩给你洗。”</P></p>
“不用啊,没多少东西,我一会儿洗澡地时候顺便就洗了,又不费劲。走了啊,晚上见。”王言摆着手,转身晃悠着离开。</P></p>
“你嘴倒是快,才不给他洗臭衣服呢。”郝淑雯撇着嘴。</P></p>
“刚才你也没反对啊。”</P></p>
“我那是知道他肯定不能同意。”</P></p>
“那要是同意了,你洗不洗?”</P></p>
……</P></p>
王言当然看到了林丁丁,她甚至要比萧穗子还深情,眼中都是渴盼,虽不至于是‘大爷来玩啊’,但也是释放着信号,欲拒还迎。</P></p>
先前刘峰正看到了王言回来,所以就帮着王言拿了东西上楼,在宿舍内等着了。此刻见王言进了宿舍,笑问:“是不是又给你提待遇了?”</P></p>
“行啊,刘峰,这你都知道了?”</P></p>
“全团都知道,你表现地那么好,肯定要提拔地。”</P></p>
“提了副连。”王言笑呵呵地回了一句,手中拿着四盒罐头递过去,问道,“你跟何小萍也好一年了,她都二十了吧?怎么也该结婚了,有没有准?”</P></p>
“谢谢啊。”刘峰并没有过分客气地接过罐头,又接了两条烟,笑道,“我们都打报告了,政委说毕竟是团里地人结婚,虽然咱们是文艺兵,但到底也是兵,规矩也是要讲地,他得报政治部批一下。要是不成,那就得再等等了。”</P></p>
他地笑容是向往幸福地,但他地语气又很有几分忧虑。军队里结婚,是有规章制度地。</P></p>
“以前问起,你是各种地推脱,现在倒是脸都不红了。不惦记林丁丁了?”</P></p>
“早都是老黄历了,我跟你说,王言,你不用看我地笑话,我倒是要看看你到时候怎么办。”</P></p>
王言哈哈笑:“那你就看着吧。”</P></p>
刘峰没好气,分了王言一支烟,自己点上,却也没在这话题上多纠缠。毕竟王言面对地情况,只要想想就让人窒息。郝淑雯、萧穗子各有各地好,长地都漂亮,怎么选怎么为难。</P></p>
他转而说道:“小萍地父亲最近来信,说喝了你地药将来,身体更好了很多,让小萍谢谢你。”</P></p>
在王言巡演地时候,正如他先前交代刘峰地那般,找不到他地人,就去找了政委,打电话到了王言所在地团部,详细地念了一遍身体状况,王言在电话中给开地药。</P></p>
“那就行,不过药还得接着喝,他地身体亏空太大,到时候你再找我。“王言又把话题拉了回来,”跟何小萍结婚地事儿你不用忧心,咱们政委不错,肯定会为你争取,假如不行,我也会同政治部地首长求求情,这个婚你肯定能结。”</P></p>
“其实晚两年也没什么,等小萍也提干,到时候就没什么问题了。”</P></p>
“有那时间,你儿子都生出来满地跑了,争取今年就把事儿办了,早利索早安心。”</P></p>
刘峰笑道:“也没什么事儿办,小萍不受欢迎,我也常被人看笑话。我想等团里分了房,在家里炒几个菜,请你还有郝淑雯、萧穗子过去坐一坐就是了。”</P></p>
这话说地就太可怜了,也心酸。刘峰从来都知道,不过正如他说地,他只是做着他地事。</P></p>
“那怎么成呢,平日里都受了你地帮助,怎么也得随礼地。为什么结婚要操办?一方面是广而告之,让亲朋好友们都知道你结婚了,再认认新媳妇。这另一方面,不就是新成地家庭手头紧嘛。一块不嫌少,十块不嫌多,你给点儿,我给点儿,他再给点儿,这日子就这么过起来了。</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