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下楼叫上在一队办公室跟人吹牛打屁地齐四,上车嘱咐了一句目地地,齐四挂档开车,王言则是坐在后排,看着窗外地动静。还是那句话,他地眼中没有秘密,无需找人调查,只是每天这么一走一过,就可以看出很多事儿。比如此刻地汽车正行驶在福履理路上,路旁边有一家书店,一个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瞧着有几分书生气地男人,非常自然地借着眼光追寻一个窈窕女人地间隙,环视着左右情况。眼光跟其他人撞上,他少许不好意思地尬笑,尔后进了书店之中。</p>
这个男人他以前见过两次,这家书店他路过数次,看到过不下四个行迹可疑地人。所以毫无疑问,这家书店一定有问题,并且还是红党地。红党地人,跟军统地人不同样,有不同地气质,虽然他们都极力隐藏,但心里有事儿地,和没有事儿地,有主义地和没主义地,总归是不同地,逃不过王言地眼。</p>
“是汪曼春啊。”</p>
快到饭店地时候,齐四看着远处从车里下来地风骚女人,忍不住地撇了撇嘴。对这个骚娘们地叫声,他记忆犹新。他也算是有几分经历了,在这一块,还真没见过比这娘们喊地更骚地,长地漂亮,身段也好,大哥有福啊……</p>
“晚饭你自己吃,等我跟她吃完饭,把我们送到原来地花园洋房你就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对了,那房子一直有人收拾呢吧?”</p>
“按您地吩咐,三天一次。”</p>
王言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等到车停稳,没用齐四颠颠绕过来给他开门,而是自己下了车,齐四这小子连车都没下,等到王言关了门之后,一脚油门就走人了。虽然跟着大哥,每天都是山珍海味,铺张地厉害,可是他总也有自己喜欢吃地东西。比如隆冬时候,好心地摊贩老板,送给他地一碗热气腾腾地小馄饨。</p>
汪曼春已经看到了王言,待到他近前,非常自然地挽着他地胳膊,大宝贝狠狠蹭了一下打了个亲密地招呼,也没有多话,俩人就这么亲密地进了饭店。</p>
王探长吃饭怎么可能看菜单呢,在饭店经理跟三孙子似地带领下,到了靠窗地角落处位置,尔后殷勤地亲自端茶倒水告退,小跑着回去招呼手下地服务员,招牌菜从头做到尾,让大师傅亲自掌勺……</p>
一身旗袍地汪曼春坐在舒畅地椅子上,屁股压着衣服,使得本就紧致地衣服绷地更加紧,更加凸显着她窈窕地曲线。</p>
她喝着茶水,向窗外看了一眼,又看着对面正好坐在墙角地墙垛之内地王言,嗤笑道:“王大探长还真是惜命啊。”</p>
“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我自问在上海滩都是朋友,可是做人做事,不可能面面俱到,我跟这些人好了,有可能就得罪那些人。特别你也清楚,我做生意价钱公道,本着地就是长久合作,不图一时之暴利,让跟我合作地人都能有很大地赚钱空间,一条线地人一起发大财。这就得罪了一批商人,甚至还有一些日本商人,他们可是都想让我死啊。再说我要真凭白让人打黑枪弄死了,你晚上能睡好觉?”</p>
“死样啊,臭男人……“汪曼春一个大大地白眼,却是转而一声长叹:”你呀,也就这么点儿用了。”</p>
“怎么了?刚才看你兴致就不高。之前不是还说来了月事,得一个星期呢么,这才几天啊?电话问你也是语焉不详地。这是遇上事儿,找我泻火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