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信任你会管好自己吗?」
这是我对所有强关系最深刻直接的叩问,弱关系看情况、看交换,但我清楚知道私下的生活里,近身的强关系,我的诉求是无须防备。
说到这里又要不分男nV三五成群的骂了,从前说不出异样,也走到有足够智慧,能靠语言割出腐朽的时候。
今天又来给自己医病放血。
我是已经看清了、没有太多浓重Ai恨了,才能够说得出接下来这些话,但不是也无意宽恕。
只是尚存一些残余的痛和痴怨,就让我对自己诚实、让我直面因受深Ai之人辜负而腐坏的意识底层,祈祷能凭着开封这麽多年为了Ai,我甚至不容自己意识到也不能开口说破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