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思考着该怎么办的时候,许世林走到了他的身边,对他说:“邓主任不必担心,他们来闹事,只不过是希望我臭名远扬,被迫离开这里,甚至不能从医而已。”
“只可惜他们找人了,我就偏不让他们如愿。”
“许医生,你是说他们是针对你的?你跟他们结了什么仇?”邓主任有些不明白。
“我跟他们没有仇,倒是有可能这医院里的某个人把我当仇人。我暂时还想不出是谁,等我把这个事情处理完了,再去想想事情的来龙去脉。”
许是人很肯定,肯定是医院里的医护人员针对他的。外面的人,他压根就没有和谁有过什么矛盾。
他刚来中医科上班,名声都没有建立起来,也没有跟谁有过什么矛盾交集,不可能在这里结仇的。很大可能是某个认识他、看他不顺眼的人,或者是某个不知道的人身上。
“许医生你想怎么处理?”
邓主任知道,这种来闹事的人如果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他们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他们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这个事情。闹得越大,他们得到的益处就越大。但他们也不敢真的闹翻,因为一旦事情朝着他们不可控的方向走,他们也会盖怕失去利益。
许仕林蹲到了躺在地上的男人身边。手里拿着三寸长的针灸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向了男人的会阴穴。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之前,一个声音突然大大地响起。
“啊,痛。”
躺在地上的男人瞬间喊叫起来,这一声尖叫把围观的人都惊住了。
“这不是说已经被治成植物人了吗?怎么这会儿又会说话了?”
“那几个人不是说他快死了吗?这时候怎么这么精神?”
围观的群众和医护人员都响起了嘈杂的声音。带头闹事的人瞬间感到头大,其他几个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来闹事的人群里,有人小声的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他不会醒过来的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他一醒来我们没办法交差呀。”
他们这一着急,有一个女人就说了话。她这话一出,等于他们的医闹是不打自招。
围观群众纷纷反应过来,原来是医闹啊,是来敲诈勒索来了。
原先纷纷指责许仕林的一部分人,一时间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许仕林抓住这个机会,对着躺在地上的男人问道:“是谁让你来闹事的?你们合伙来敲诈我?敲诈勒索可是大罪啊!我没记的话,最高能判十五年。”
躺在地上的男子缓过了神,透过周围人的议论,他也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一听敲诈勒索是大罪,吓得脸色发白。他也懵逼,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躺在这里了。
“许医生,我不认识他们,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躺在这里了。”男子极力地为自己分辩,想要摆脱什么敲诈、勒索之类的罪名。
许仕林听他这么说,有意思了,这不是同伙?“噢,看来另有隐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