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长安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来说,每次下完暴雨后,街道就变得积水难行,皆因城下暗渠堵塞水网、才导致排水不畅,而城中有很多市坊也是因此、而变成了洼地水沼,不得不被废弃。
于是我就想,若让工部整修全城排水系统,疏通暗渠扩建水路,重新修缮城中那些被废弃的市坊,再根据城市需要重新规划,或为米市、或成布坊、或开花市,使其百业兴盛。
这样,这些流民乞丐无论是去下力跑腿、还是吆喝叫卖,以后都能凭自己一己之力吃饱饭、有屋住,而不是每天在街上游荡无所事事,只想着朝廷施粥救济,毕竟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你说呢?”
叶寒说得认真,青川亦听得认真,更看得认真。
无论是在以前并州、还是现在在长安,姐姐认真说话做事时,身上总有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迷人魅力,神采奕奕精神焕发,让他根本挪不开眼,就像一株长在高岭之上的空谷幽兰,与云雾中独自绽放,清丽又高冷,足以让在岭下观望的他,心神晃荡不已。
“青川,你想什么呢,听见我说话了吗?”
听见叶寒的声音,青川这才缓缓回过神来,墨眸含笑看着叶寒,温柔极了,“姐姐笑起来真好看。”
正正经说着事,没曾想青川忽不着调来了这么一句,真是风马牛不相及,不过却莫名弄得叶寒小脸羞红一片,娇嗔看了青川一眼,“油嘴滑舌!”
然后拿起书案上的图纸,将话题又拉回正轨上,一双清眸甚是期盼地望着青川,继续询问着他的意见,“你觉得我刚才说的怎么样?”
青川没带私心、很是中肯评价道,姐姐的想法确实新颖有效,让他也受益匪浅:“不错,姐姐想得很是全面透彻,无需补充。如此好事,我自是答应,明日我就命工部着手督办此事。”
“青川,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我,我是想……可不可以,让我亲自负责此事?”
叶寒知道自己提的这个要求、有多过分,但再三考虑还是说了出来,怕青川不答应,还连忙补充道:
“我并不是要出宫,只是想去工部跟负责此事的官员、细说此事详情,以及此事在协商施行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到时去工部时,你只需给我个御前行走的名义,我再女扮男装,不会被人发现的。你若真不放心,到时你再派个信得过的侍从、跟在我身边,你看好不好?”
叶寒小心翼翼渴求道,见青川只看着她不回话,心知他定不会同意此事,叶寒只好说出真实缘由,
“青川,我真的很想去做这件事。你不知道,你每日有政事要办,阿笙也不在我身边,流画又远在北境,我每天一个人待在长宁宫里,有时我想找个人陪我说说话都找不到,只能抱着雪团自说自话。青川,我知道此事有些越矩,但我真的想给自己找点事做,我总不能每日只画舆图打发时间吧!”
青川看着叶寒那双正渴切望着自己的清眸,盈盈如月皎皎生辉,像极了她认真说话做事时、专心致志的样子,让他甚是着迷,不禁伸出手来,摸了摸她那双似秋水含情的眼睛,婉转说道:
“姐姐,不是我不想答应你,只是工部人多眼杂,若不小心被人认出来了,可怎么办?”
“不会的!”
叶寒立刻回道,双手抓住青川的大手甚紧,好似一松手、机会就会立马溜掉一般,“我只是与负责施工的基层官吏商讨,他们都是不能上朝议事的小吏,都没见过我,不会被认出来的。”
手中,那抓着他的小手好紧,就像此时她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灼灼目光,那般渴切又那般无助,好像自己就是她最后的依靠一般,让他根本无法拒绝,可转念一想,他还是狠心拒绝了,
“姐姐,前朝不比后宫,若真被人认出来,到时,就不像去年拜圣礼那般好解决了?”
青川太清楚叶寒的软肋所在了,果然话一说完,叶寒就立即哑口无言,然后那双清眸中闪着的盈盈辉光、也渐渐熄弱灭掉,低垂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回道:“我……就是说说而已,没想真干什么。”
若非去年自己一时粗心,误闯了拜圣礼犯下大错,她与阿笙母子俩也不会现在每月只能见到两次。
这一直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觉得对不起阿笙,如今经青川这么一“提醒”,她心里有再强烈的想法、也只能偃旗息鼓,她不想再连累阿笙。
说时,叶寒瞥见躺在书案上的那叠厚厚图纸,那都是她花费了好多个日夜、一点一点慢慢收集整理的,都是她的心血,只是……可惜了!
顺着叶寒的目光,青川自是明白她心里的失望,安慰道:“你放心,虽然这件事你不能亲自去做,但我会以你的名义下诏,让工部着办此事,待庙观修好之后,功德碑上铭刻的都会是你的慈心功德。”
叶寒摇了摇头拒绝了,“还是算了,若让前朝的人知道这是我的主意,说不定又得安我一个‘后宫干政’的罪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点她早就想明白,北齐需要的是一个循规蹈矩、母仪天下的完美摆设,而不是一个抛头露面、为百姓谋福利的皇后。
“你若真无聊,要不你每日随我去成德殿,有我陪着你,这样你就不会感到孤单了。”
去成德殿?
陪她?
到底谁陪谁还不一定呢!
想起以前的深刻教训,叶寒自是委婉拒绝了,“算了,我待在长宁宫画我的舆图也挺好。”
青川怎会不知叶寒的顾虑,于是将她搂进怀里,枕在她肩上哀怨问道:“姐姐就这么嫌弃我,连多跟我待一会都不愿意?”
“对一个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之人,难道我不该嫌弃吗?”
叶寒斜眼瞧了青川一眼,“无情”吐槽道,可青川听着却好似甜言蜜语般,舒服得很,手臂更紧紧抱着叶寒,笑回道:“可姐姐越嫌弃我,我越是喜欢,怎么办?”
“离我远点,我还没原谅你呢!”叶寒推拒着青川,实在受不了这厮厚脸皮的无赖样儿。
“没原谅我,那怎么把我暖榻上的被子、收回到床上去了?”
怀里这小东西一向口是心非,青川懒得与她再拌嘴,于是横抱起她、直接站了起来,径直往寝殿走。
“青川,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突然被抱起离地,叶寒一时惊慌不已。
“这几天睡在暖榻上,我都没睡好,回床上补觉去。”
“你要补觉自己去,别拉上我!”
“可没姐姐在,我这觉一个人也睡不着呀!”
叶寒就知道青川目的没有这么单纯,身子不住挣扎着,双手使劲拍打着青川的胸膛,只可惜,这点力道对青川来说微不足道,一点疼痛感都没有,根本阻止不了青川走向寝殿的脚步。
转瞬间,叶寒就被青川压在了床上,然后衣衫尽碎,整个身子都被他禁锢得牢牢的,根本挣脱不得。
自来了长安后,她好像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被青川压在身下、张开腿任他操/弄,这好像成了她活在世上唯一的价值一样。
可……她也曾做过很多的事,也能做很多的事,并不仅仅只局限于床帷之间。
她想拒绝,她想反抗,但她又能做什么?
那在她身体里奋力cc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所爱之人,他就像是一座压在她身上的沉重大山,她想从他身下逃脱出去,却又舍不得他,就仿若是上天施加在她身上的宿命一般,挣不开,也逃不掉。
(上面这段又怎么了?什么都没有,也能禁?麻烦看仔细点行不????)
情潮汹涌不下,叶寒艰难强撑着理智,望着那俯在她身上的强壮男人,
看着他c动时、全身肌肉紧绷的健硕身躯,看着他因qy而变得邪魅的绝美容颜,看着他那双本应如夜深邃的墨眼、一点点染上疯狂的猩红,骇人似猛兽危险,
(就真的只是一段外貌描写,脖子以上,没yellow,一笔带过,麻烦认真看仔细点!)
可看着她时,却又是那般温柔,似醉月拂云、揉得心间发软,让她根本不知如何拒绝。
“姐姐……”
轻柔细碎的吻,似绵绵丝雨落在自己脸上,随之落下的,还有青川那因qy而变得、甚是沙哑的声音,就这样亲咬着自己的双唇不放,边痴痴唤着,声声缓缓、轻柔似梦,
可对她而言,却仿若是这世间最厉害的催眠咒,让她心甘情愿放弃抵抗,然后在他编织的浓情绮梦中彻底沉沦……
若浮生若梦是如此,情纠缠,死不休,命注定,难自己,唯愿梦不惊,永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