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二丫头就用肩膀狠撞了他一下。
金斗差点站不稳栽在泥窝里,瞪着眼生气。
可二丫头根本不把他的脾气看在眼里。
“舍不得你个头,”她咬牙,眼睛看向别处,“我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去找我姐她们了。”
“这能看到啥?”
你不懂。二丫头不跟他废话,埋头朝家走。
走路变得缓慢甚至有些笨拙的宋翠莲,正在打电话,最近这些日子,鲜少在她脸上看到的笑意,此时正在绽放。
“红旗没在,嗯嗯,我身体挺好的,后面我叫她给你回电话。”
左看右看,二丫头回头问金斗:“肯定是姑父的电话,姑姑去哪儿了?要不要叫她回来。”
嘴巴一撇,金斗翻个白眼儿:“你都想啥呢,姑姑昨天就走了,你不知道?”
“走了?”二丫头不知道。
宋翠莲怎么说要让李红旗回电话?
正疑惑,看到奶奶的电话讲完了,二丫头走屋问:“我姑姑不是走了吗?怎么回电话?”
“说是要给你姑父一个惊喜,”宋翠莲招手叫她,“刚才你们学校的老师过来了,说是拜年,顺便家访,你们姑姑要是没走,你俩等着被她骂吧,怎么能在学校捣乱呢。”
“又不是我们先找的事,”金斗不服气。
……
……
新年的氛围还没走远,许多商店已经迫不及待的开业了,这座阔别已久的城市,似乎跟往年的记忆没有什么区别。
李红旗招手就叫来了出租车。
进入到七区的范围出租车是不可以行驶的。
不过有专线公交车方便生活在区里的人进出,但坐公交车进出七区的人都是区里的小保姆这类,久而久之,这也被化成了身份的象征。
李红旗是无所谓了,看了眼表站在路边等。
滴滴——
深绿色的吉普车响着喇叭停在李红旗前面。
“你怎么在儿?”
“大哥!”
驾驶室的陈高阳,笑了下点点头:“上来。”
如果不是遇到他,李红旗起码还要等半个小时,没有什么犹豫的登上车,李红旗问:“今年也是开着它去给爸妈拜的年?”
陈高阳动了下眉:“我是不是经常开着区里的车进出?”
公车私用。
这还用问吗。
李红旗笑吟吟的:“车子不就是用来开的吗。”
“确实是开着它给爸妈拜的年,”陈高阳换了话题,“你怎么回来了?”
“年前就应该回来,”李红旗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