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都被他弄笑了。
陈子昂也笑。
他把戳到身前的大捧鲜花接住,轻轻的,却是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能娶到你,是我毕生的心愿。”
一边揽着花,一边拥着她,高兴的心情同别人一样,但内心深处的那份感怀,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从十七八岁的青葱岁月,他们终于走到了现在。
陈子昂终于感觉到真的走到了一起,哪怕在一起了那么多年,只有这一刻的充足这么真实,又强烈。
“谢谢你,谢谢你陈子昂,”埋头在他怀里的李红旗,喃喃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
有夫如此,她此生足矣。
……
不知道在背后偷偷做了多少,准备了多久,才会所有重要的,她等待的,希望的人都在。
过年期间也有适合办婚礼的好日子,这一切都刚刚好。
李红旗还是觉得如梦似幻,拉着赵念念的手,握了又握,“本来要给你和卫国先把婚事办了。”
“红旗姐~”赵念念如娇似嗔,“后天就是你跟陈先生的婚礼了,你还惦记我们干嘛,这么多年了,我们也希望能看到你幸福,让我们也给你做点什么吧。”
陈之卉点着头附和:“就是,子昂为了你们这场婚事可是把所有能请的人都请了,要不是打电话跟我说好话,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从上h回来,起码……也要多为难子昂几下才回来。”
“我听说你是陈总的堂姐?”赵念念早就注意到这个看起来就高傲的女人。
陈之卉斜眼看过去,也早就看到了赵念念。
相对而视,两个同样明媚艳丽的女人眼睛里闪过火花儿。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俩人的气场出奇的相似。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李红旗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偷偷溜了。
还没找到人,她就被宋翠莲拉到房间里。
“找子昂啊?”
“是啊,妈你看到他没?”
求婚结束之后,她还没有跟他单独在一起过,李红旗有一肚子的话想跟他说。
宋翠莲朝女儿胳膊上拍了下:“知道办一场婚礼有多少事吗?知道你现在该干嘛嘛?平时工作处理的不比谁差,遇到自己的事就犯糊涂。”
噼里啪啦的说得多了,就忍不住教训起来。
宋翠莲叹自己的气,对吧嗒眼睛的女儿说:“他们家的亲戚朋友又多又麻烦,不知道有多少得他亲自安排,还有他那个爷爷,把子昂叫过去不知道说什么去了。你呀,在这边待着,等会儿你婆婆带你去挑礼服。现在想想,这个婚礼办得匆忙,我这个亲妈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老爷子肯定不知道陈子昂求婚的事。
一定是把他叫过去教训了。
李红旗在心里骂了几句,特别想去找他。
“应该有人负责流程,等会儿我问问,妈您别心急。”
宋翠莲点头:“子昂说后面在回平原办一场,说是不能让你这个大厂长,大企业家悄悄的就把婚结了。要在那边办得热热闹闹的,把咱们的亲朋好友都请上,子昂想的就是周到,我们只等着嫁女儿就成……”
这边还没说完,已经有人在找李红旗,让她准备去挑选礼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