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并没有像陈子昂判断的那样,仇雨的扭伤有所好转,反倒过了一夜更加严重。
早上,晚上,雷打不动的通电话,除非是李红旗很忙,不在家,也不再单位,没办法接电话的情况下,两个人的联系才会中断。
照例打电话,帮她掐着表起床,陈子昂看了眼身后发出动静的仇雨,转过头接着与电话那边说,“最多再躺三分钟,吃过饭,上班时间刚刚好。”
“啊,你好烦啊~”李红旗隔着电话哀嚎。
她是晚上不睡,早上不起的典型,还要求自己保持厂长的良好形象,每天都是踩着点去,迟到了还自责。
“2分15秒,”陈子昂无情的报数。
“好了,我要起床了,挂电话。”
听着传进耳朵内的盲音,陈子昂无奈的摇摇头,抓起放在旁边的外套,对仇雨说,“我带你去医院。”
踮起一只脚,几乎是跳着走过去,仇雨还以为他会像昨天晚上那样把自己抱起来,结果陈子昂只是看着,见她走到门边,锁了门,自己先去开车了。
伤筋动骨100天,哪有那么容易好呢,几乎是过了一个星期,李红旗在问时才知道仇雨扭伤了脚。
“之前怎么没跟我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臣陈子昂不在意的回。
“……”
李红旗眯了眯眼睛,放在腿上的手,动着手指轮翻敲动。暗暗想着陈子昂是个大猪蹄子无知无觉,还是她自己想多了。
“平时日常生活是保姆打理,还是仇雨打理?”她忽然问。
陈子昂的视线从文件上移开,朝周围看了看,半天没说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喜欢家的感觉,就算李红旗不在,也可以有个固定的地方联系到她,听到她的声音,知道她在做什么,让她放心。
所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他几乎天天回到这边来。
而最近这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请的小时工,衣物,饭菜,房子里的摆设,就连书房卧室,依旧紧紧紧张,被细心的打理过。
这栋房子里一共就两个人。
要不是李红旗提及,陈子昂几乎没有意识到他的生活现在正被仇雨深入。
揉了揉额头,他迟疑道:“平时生活方面,好像是仇雨在做,我没注意。”
“哼,”李红旗发出一声冷笑,“没有哪个女人会无缘无故的为你打理饮食起居。陈子昂,你女人缘不错嘛。”
陈子昂:“……”
“我明天就把她送走,李红旗~你生气啦?”
“你觉得呢?”被人挖墙脚,李红旗的语气称不上好。但转念想想,他们认识很久了,陈子昂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自然也不会察觉跟仇雨的相处模式有什么不对。
李红旗觉得这是自己教的不好。
哼了声,“这个世界上除了我,除了你妈,你要跟任何其他女人保持距离。”
几乎能想象到她此时气哼哼的样子,陈子昂失失笑:“好。”
“嬉皮笑脸的,是不是不服气啊?”
“我哪儿敢。你是不是也表示一下?”
“我表示什么?”
她很洁身自好的行不行!
再说了,谁敢把注意打到他陈子昂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