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何律师这么久，我只当何律师是个一板一眼从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却不知何律师也有这么热心的时候。那份2317号文件，是何律师给苏落晚的吗？贺锦文调回的消息，也是何律师告诉的她？”
何寒微微拧眉，侧身避开两步。
然后才冷眼看向她：“是又怎么样？”
姚可馨嗤笑一声：“何律师不觉得自己过分了么？”
何寒沉默片刻，没有温度地勾起唇角：“依我看，是姚总监过分了。苏小姐是苏董的女儿，做的是苏氏的案子，我这么做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分内之事？况且，刚才苏董也说了，要我们多帮帮她……”
“可苏董还没这么说，你就已经在帮她了！”
姚可馨暗暗地咬牙，怒声道：“何律师，自从我进公司，我一直很信任你！前两年你开办律所，也是我说动苏董给你投资！可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明知道下河街项目对我有多重要，你为什么不帮我而去帮苏落晚？”
何寒一时无话，或者说，他从未打算给姚可馨解释。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需要给出一个理由吗？
他不愿继续纠缠，直接想走。
姚可馨却在他身后道：“何律师，当初苏氏欠了盛世六千万，苏董为了避祸离开S城，我姐姐情急之下找你商量对策，你为什么劝她给苏落晚打电话？为什么让她通知苏落晚回国？直说吧，何律师，你那么做，究竟是想帮苏氏，还是出于你自己的私心？”
何寒停下脚步！
背影亦有些发僵！
好一会儿才道：“无可奉告。”
姚可馨怔了怔，突然就笑了，笑容中不乏苦涩与嘲讽！
“何律师，为什么？她苏落晚究竟有什么魔力，值得你这么一步三算，费尽心机地帮她？那时候，你甚至，甚至都不认识她,你刚进苏氏，她苏落晚就已经去M国了……”
何寒拿着文件袋，手指微不可见地轻轻一蜷。
他想他永远不可能告诉姚可馨，他认识苏落晚，比他们所有人以为的，都要早……
再也没有停留，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