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容祁的眼底闪过复杂却没有正面回答她,“不要试图想着逃走,不然我会像你所想的那样对你。”
说完他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等你睡醒我就回来。”
童欢发泄完了很累,闭上了眼睛,不去理他。
霍容祁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走出房间,还专程吩咐了两个保镖看守她。
酒吧里,林子原递了一杯酒给他,霍容祁摆手,“我戒了。”
他们两个人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对方是什么脾性都很清楚,但是转念一想就懂了,他就是因为喝醉酒才会被有心人捡尸后大做文章。
笑着调侃道,“这倒是稀奇了,你还会戒酒,昨晚你又没被那个女人怎么样。”
“嗯。”霍容祁看着下面灯红酒绿的舞池,语气听不出情绪,“子原,她回来了。”
林子原想了下才知道他说的人是谁,“那挺好的啊,你不是一直在找她。”
霍容祁戒了酒就只能抽烟,从身上掏出烟盒,点燃后吐出一口烟雾说,“她恨我。”
“你原来对人家挺不好的,她恨你也是正常,你哄哄就好。”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不是,她特别恨我。”他想起童欢在浴室里面对他的表情,看他的眼神,“我不懂,她口口声声质问我为什么害死了孩子。”
“容祁,她是不是把失去孩子的事情怪到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