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乐白此刻的感受只有这一个，特别是脑袋，想是要炸开了一样。
“唔……”
她努力睁开双眼，待光线照入眼睛的那一刻，之前所有的记忆便走马观花似的在脑海中重现。刹那间，眼眸里悲伤蔓延。
“妈妈……”乐白叫了一声眼前的人，声音干涩沙哑。
宋嘉已经守着昏迷的女儿四天，这四天睡觉的时间屈指可数，现在她也是面容憔悴，神情看起来似有恍惚，听见乐白的声音惊喜交加。
“心心……心心！你醒了吗？我的宝贝，可怜的孩子。”
眼泪夺目而出，自己女儿醒来应该高兴才是。
“妈妈，有水吗？”
嗓子就像有一团火在灼烧着，每吐一个字都极其艰难。
乒铃乓啷，宋嘉连忙倒了一杯水，小心扶起乐白喂她和下去大半杯。
“宝贝，”宋嘉声音还带着哽咽，“感觉好点了吗？”
乐白点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伸出手附在自己小腹处，轻轻摩挲。
“妈妈，我的孩子呢……”其实心中早就定论，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依旧不死心。
宋嘉眼神闪躲，她垂下眼睑，遮挡住自己的悲伤，“心心，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