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一脚踩在了巴泰的胸膛上,用力一碾。
“咔嚓!咔嚓!咔嚓!”的细碎声响起。
巴泰胸膛内的骨头断裂的更加彻底,他额头上暴起了一条条的青筋,痛的眼泪从眼角流出,他声嘶力竭的惨叫了起来:“啊~”
苏宇移开了自己的右脚,他冷漠的盯着巴泰:“你不是对你的师父很有信心吗?”
“你师父竟然拿身在缅国的华夏人来威胁我!”
“这样也好!”
“我便暂时留你一条狗命。”
“让你亲眼看到德松死在我手上。”
巴泰痛得嘴巴里直吸冷气,他在缓了片刻后,说道:“你少做梦了。”
“我师父是入圣之下无敌,他不会败给你的。”
“我等着看你在我师父手里陷入绝望之中。”
“废了我的丹田,将会成为你这辈子做出的最愚蠢的一件事情。”
苏宇一脚踢在了巴泰的脑袋上。
这一脚他控制好了力道,只是让这家伙昏厥了过去。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卢光复等人心惊肉跳的,他们生怕苏宇直接将巴泰的脑袋给踢爆了。
见巴泰还有呼吸,只是脑袋上在不停流血,他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苏前辈,您不能去缅国应战啊!”
“您很可能会有去无回。”
“先不说德松的恐怖战力,光光是德松的那位义子就很难对付。”
“退一步说,哪怕您真的能战胜德松,面对德松义子手里的军队,您能活命吗?”
“到时候,德松的义子可能会调动各种导弹和战斗机来对您展开攻击。”
“缅国真的是去不得啊!”
卢光复紧皱眉头的说道。
苏宇随口说道:“我现在有别的选择吗?”
“此事因我而起,我不会连累缅国内的无辜华人。”
“两天后,我必须和德松决一死战。”
卢光复蠕动了一下嘴唇,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对啊。
如果苏前辈不去应战,不仅身处缅国的华人要遭殃,这座瑞城也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一座死城。
一旁的司徒江说道:“前辈,我听说死亡之河原本只是一条普通的河流。”
“自从当年德松第一次和人在死亡之河上对战后。”
“死亡之河内的鱼虾一夜内全都死光。”
“自此之后,每次和人决一死战,德松都会把地点定在死亡之河。”
“这也是这条河的名字由来。”
“我觉得这条死亡之河内一定有古怪,您要小心啊!”
司徒江的这番提醒,让苏宇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