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墨黎感受到握着的小手有了动静,手指似乎是无意识地轻微勾了几下,紧张的他立刻站了起来严肃地盯着她的脸等待着温暖暖睁开眼睛。
终于温暖暖那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之后慢慢睁开了眼睛,“咦,墨黎?你怎么过来了?我这是怎么了?”
温暖暖脸上挂着无以复加的惊喜,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她十八岁时候一样纯洁。
“暖暖,你终于醒了,可把我吓坏了,你还感觉哪里不舒服吗?”沈墨黎关心地问道。
“我没有事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来到医院了?你是不是又旷课了?”温暖暖说道。
“旷课?”沈墨黎呆住了,这是以前他俩在一起时候温暖暖经常说的一句话。
他俩在一起上学的时候沈墨黎因为课程对于他来说太简单,他不喜欢在学校里浪费时间,所以经常逃学出去,每天温暖暖见到他都会这么问他是不是在学校又旷课了。
温暖暖脸上露出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对了你还没说我怎么会在这里呢?有没有帮我跟老师请假?”
“哦,已经请假了,你放心吧,好好休息。”沈墨黎含糊地说道,他不知道温暖暖这是怎么回事,所以没有把现在的情况跟她说免得刺激到她。
“那就好,我感觉自己没有事了呢,瞧我身体多好,我想出院了。”一边说着话温暖暖一边举起胳膊像是在炫耀自己身体有多好一样。
沈墨黎想了一下说:“你先躺着,我去问一下大夫再说吧,出不出院还是大夫说了算。”
安抚完温暖暖他就出门去找大夫了,把她现在的情况跟大夫说了一遍,医生立刻领着专家们一起来到病房查看一下情况。
在对温暖暖做了详细的检查之后向沈墨黎示意让他出来一下有话跟他说,沈墨黎跟在医生后面走了出来顺手关上了房门,既然医生这样表示肯定是有些事不能让温暖暖听到。
“医生,我夫人是回事?”沈墨黎急切地问道,医生的表情让他很是紧张。
“沈总,尊夫人这应该是选择性失忆症,也叫有创伤性失忆发生这种问题的原因是可能患者有一些不愿意回忆或者是对自己伤害性比较大的事件,患者把它压到无意识里,不愿再回忆起来。”医生思索了一下说道。
沈墨黎听明白了,这种事情他曾经听说过有这样的案例,没想到有一天发生到自己身边人的身上。
也许这样对温暖暖会好一些,至少她不会想起孩子的事情因为这痛苦难过,这才是他最怕最不愿意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