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微：“……”
等等——
她望着谢心怡，认真地问：“酒吧是什么，大别墅是什么，四大天王又是什么？”
她怎么听不懂现代人的诉求？
她所在的那个时代，有童男童女的纸扎品做陪葬，就已经不错了。
穷苦人家连这个都没有。
怎么，现在都不流行了？
谢心怡望着白清微，面部的表情有些龟裂，她讶异地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这是从哪里来的老古董？
这年头还有不知道四大天王是谁的？
她看着白清微，比自己还年轻点。
年轻人不都知道吗？
白清微闻言，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她不知道。
她咳了一声，维持着平静道：“我理解的，和你理解的不一样。”
谢心怡想，难道年轻人口中的四大天王，和她口中的四大天王不一样？
但，白清微也没比她年轻多少啊。
不过，谢心怡也没多想，便道：“我喜欢的四大天王是——”
她报出来四个人名。
看她那灼热的目光，这四个人在这个世界，应该挺受欢迎，知道的人很多。
然而……
白清微在地下做了一千年的老鬼，早就和地面上的生活脱节了。
她对这四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
原身的记忆，碎得厉害。
她没办法从原身记忆中寻找出，和这四个人有关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