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毒难得地怔住，“你醒了？”
“是，我醒了。”顾琳道，“这是我的女儿，你不要伤害她。”
“妈妈......”顾星漾的眼泪奔涌而出，内心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更像是有着什么东西堵在她的喉咙口，难受得透不过气来。
顾琳缓缓转身，颤抖的双手轻捧着顾星漾的脸，“我的孩子，我的漾漾......”
“妈妈！”顾星漾的情绪彻底崩溃，一把抱住她，“你终于醒了......”
“你别怕，妈妈在。”顾琳轻轻拍着她的背，“妈妈会保护你。”
“你早就醒了，还是从来没疯过。”身后传来北毒的质问声。
顾琳敛了敛神，松开顾星漾，转身看着他，“是漾漾来了之后，我才清醒过来的，我之所以继续装疯卖傻，是因为太突然了。”
北毒没说话，只是狐疑地看着她，“你记起自己是谁了？”
“我是顾琳，这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却被我扔在孤儿院的女儿，顾星漾这个名字是我起的。”顾琳紧紧握着顾星漾的手，“我得了绝症，时日无多，把她放在孤儿院后，我就走了，可是很快晕倒在路上，再次有记忆，就是几天前了。”
“中间这二十多年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顾琳摇摇头。
“是我救了你。”北毒开口道，“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放我女儿离开这里，要我做什么都行。”
北毒道，“我要你嫁给我！”
顾星漾眸光一冷，刚要上前，就被顾琳拦住。
“今天太晚了。”顾琳道，“你容我想想，但从现在开始，我不能跟我的女儿分开。”
“好。”北毒冷笑一声，“顾星漾，算你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