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薄琛刚刚两次提到五年前，其实就是在试探。
虽然没有那片蝴蝶纹身，可他还是一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夏辛诺就是当年那个女人。
可是，她的问题却让他一时愣住，不知如何回答。
爱吗？
如果是，那这份爱情未免太过草率。
可是，不爱吗？
不爱的话，他为什么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他曾经试图从洛心雅那里得到答案，不只一次去找过她，可她一口咬定五年前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并没有别人。
夜薄琛沉默了很久才沙哑着嗓子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爱还是不爱！
满怀期待的夏辛诺几乎立刻就失去了兴趣和勇气，就算他是当年那个男人，又怎么样呢？
一夜迷情，陌生的两个人之间阴差阳错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可真没必要谈感情。
如果换作夜薄琛问，她来答，大概也是这个答案。
长久的沉默，楼下的音乐渐渐不再吵闹了，高跟鞋声也没有再一次传来。
不过，容云曦应该还没有走！
意识到这个事实时，夏辛诺苦笑出声：“我们怎么办？在这里熬着，一直等到容云曦离开？”
明明自己光明磊落，怎么搞得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夏辛诺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你想现在出去？”
“可是门锁了，我们出不去！”
夜薄琛睨了她一眼，眼底闪过零星的碎光：“我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