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太妃的故事是你们散播出去的,那么你可曾听说过,玄朝秘术之一的毒?”君墨寒问道,他看着凤倾音。
果然是要问解药的。
难怪之前几次三番的接触自己,是想看看他们第一楼跟太妃之间的关系,很显然第一楼跟太妃根本不是一路人。
凤倾音抬头,眼底露出一丝笑意:“玄朝的毒,不好解,这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如果好办的话,我也不需要来找你们。”
君墨寒倒是直白,一下子就戳穿了。
要是容易办到,他自己就去做了。
他不想一直被太妃拿捏在手里,他想要做自己的事情,他要自由,要施展自己的野心和抱负。
而不是娶什么人都要看母妃的眼色,君墨寒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而这一切,全部都因为太妃的手段。
“价钱好说,只要你们能做到,我自然会满足你。”
“不管任何条件?”凤倾音蓦地抬头,眼底露出一丝野心,她要的,君墨寒的确能给。
“是。”
君墨寒应了下来,凤倾音要他先回去等消息,先把京中的命案处理好了,再来谈这些事情。
可男人显然很着急。
“此番京城命案,死了不少太妃党羽,皇上要借着这个势头的确是最好的机会,但是……”凤倾音抬头,“若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可不值得了。”
“呵,你们知道的果然够多,就不怕功高震主?”
君墨寒盯着她看,眼中起了一丝威胁。
女人咯咯咯的笑了,她抬头,挑起君墨寒的下巴,这个动作很是大胆。
“功高震主,一个卖消息的,何来功?”凤倾音撞入那深邃的眼眸,“只要出得起钱,不管是谁,哪怕是太妃亲自前来,也可以买啊,包括今日,我们之间的对话。”
“你……还真是个奸诈的商人。”君墨寒咬牙,没想到她居然说这样的话。
还以为多少算个朋友了。
凤倾音抬头,眼眸明亮:“在商言商罢了,我们这种满身铜臭味的人,还是不要污染了皇上的眼睛,免得下次再冒出一个什么娘娘,要了我的命。”
“她不敢。”君墨寒沉声,“你只管做好我摆脱给你的事情,至于钱,你不必担心。”
凤倾音笑得越发灿然:“这算是抱上大腿了?”
她一歪头,完全一副财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