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聂双儿本想搪塞过去,她不想凤倾音担心,起码在这个时候不能。
“她快生了,端木延把她接进府里,我能说什么。”聂双儿勾唇,“如今我也递了休书,照理不该住在城主府,可鉴于那人轻舞阁出身,我到底还是……放心不下。”
“呵,这么渣的男人,也配你这样深情。”
凤倾音咬牙切齿,恨不能撕开端木延那虚伪的面容。
可在爱情的漩涡里,不是谁都可以保持理性。
就好像她对待君墨寒一样。
聂双儿委屈地红了眼眶,可依旧没有说出苛责端木延的事情。
“伸手。”
凤倾音沉声,一脸正色。
“我知道,我要是真的对端木延下手,你会哭死,倒也不必折磨自己。”凤倾音沉声,“我瞧瞧,到底什么毒,替那样一个不懂事的丫头解毒,你这后娘是有受虐倾向吧?”
聂双儿吸吸鼻子,乖巧的伸手。
也只有在凤倾音的跟前,她才能这般完全交付,完全的信任。
女人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眸之间的冷意越发深了。
凤倾音惊愕万分,她凝声:“怎么会这样?”
“这段时间,越发明显了,我这身体,怕是早衰了。”聂双儿浅声道,“从头发慢慢白了开始,到现在身上也有明显的反应,这毒的反应,强烈的有些奇怪。”
凤倾音一时之间,也陷入了谜团之中。
反倒是聂双儿,看的很开。
“我们来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带着任何目的,听说你又回去那男人的身边了?”
聂双儿笑笑,收回手,乖巧的很。
“我很欣慰,你能找到这个世间可以托付一生的人。”聂双儿想起初遇凤倾音的时候,这个女人狠厉决绝的模样。
凤倾音绝对是她见过,最冷酷,最嗜血的女人!
手段狠厉,且果敢。
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在她的面前讨得好处。
就是这样一个理性的人,在她面前说过,这一生一个人过的凤倾音。
也找到了此生挚爱。
“我也没想到,能爱上一个人。”
“这很好。”聂双儿笑笑,真心地替她高兴,“你变了,变得更有温度了,阿音,这样的你,才是最真实的,不需要用冷酷去掩盖内心,也不需要用杀戮去证明什么。我很高兴,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这样的你。”
两人又是说了一番动容的话,太久未见,很多很多的话,都想要倾诉。
可如今府上闹出的动静,不容许他们乐观。
“她搬进来了?”
“她如何,与我无关。”聂双儿冷声,“我曾经说过,我不介意端木延的过去,但我很在意当下,在与我一起的时候,他的心若是变了,身体脏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
聂双儿说着说着便哽咽了。
“那就跟我走吧。”
“没事,我跟他之间,了断还没有做呢。”聂双儿浅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