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野不知道她的鱼是从哪儿来的,只是觉得那小鱼儿还挺可爱的,而且阿沅也很喜欢。
“你说小鱼儿啊?它前两天闹着说鱼缸太小了,所以我把它放到附近的小河里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听到肖沅的话,顾一野:……
就,哭笑不得。
顾一野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发,看了看她面前的文件,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肖沅:“我在研究癌症,胃癌。”
肖沅抬头,目光落在顾一野身上。
顾一野怔了怔,他上辈子死的时候,这玩意儿还没被研究出来呢,低头笑了笑说道:“你能跟我说说我死了之后的事情吗?”
顾一野说的很坦然,眼睛盯着肖沅的,似乎想从她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
肖沅笑了笑,漂亮的眸子弯着,歪了歪头说道:“我不告诉你。”
顾一野:“行吧。”
随便拉了一个凳子坐下来,顾一野揉了揉额头说道:“我最近总是做一个梦,一模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肖沅坐在办公桌后面,手中拿着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抬眸有些好奇的问:“什么梦呀?”
顾一野抬头,直视阿沅的眼睛:“我梦见你是龙。”
“刷!”
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很长的划痕,这一张纸算是废了,之前写的东西上,一道常常的黑色痕迹滑过。
顾一野垂眸看了一眼,女孩的手捏的很紧,指尖泛白。
肖沅垂下眸子,看着笔下的纸张,手指紧了松,松了紧,最后干脆一气之下,把一张撕成碎屑,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