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许诚安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她哭他竟然有些难受。
只能磕磕绊绊的安慰她。
许诚然一听,看向袁今夏,“不是,袁大美女,你别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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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诚然一脸特别好奇有兴趣的看着两个忽然相谈甚欢的人,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顾川:“川,我觉得我弟的春天来了。”
顾川无奈,给他一个白眼,“你无不无聊?”
“诶,不是,我弟弟这个人你不知道吗?他是那种喜欢女孩子的人吗?我曾经差点以为自己要有一个弟夫了,真的!”
许诚然看着他弟弟似乎有些羞涩的模样,心中忽然感叹起来。
虽然许诚然很不着调,但是其他人都是很着调的,
许诚安遇到专业的事情,是十分专注的。
他仔细的观察着工人挖掘时挖到的的一扇石门。
带上白手套摸了摸石门,他抬头问带着他们来的工地工长,“请问一下,你们只挖出了这一个特殊的地方吗?”
工长是本地人,带着本地的特殊口音,但是他们还是勉强能听出来。
“对啊,就是只挖出这个地方,主要是刚挖出这个地方,其他地方就不敢挖了呀。但是啊,这个石头门有些邪门呢!”
许成然:“哦?怎么说?”
工长继续说:“我们那个开挖掘机的师傅啊,因为当时看不见土下面有这个石头门嘛,这一块儿没挖动,他还多挖了几下,结果后面你看啊,这个石头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
“你说,再咋个坚硬的石头肯定也会有划痕的,这个石头就偏偏没得,这石头上面的花纹一看就是以前的嘛,根本就不是新的!真是邪门!哪儿来的这么硬的石头!”
#作者樂欢 快了,沅沅就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