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红颜多薄命,黎南姝在生下时欢后没多久便去世了。
他承认是伤心的,但更多的仿佛像是解脱,觉得似乎一直压在他心头上的什么东西突然消失不见了,变得轻松了许多。
时欢是黎南姝的复刻版,俩人长的一模一样,在黎南姝去世之后,时常运为了逃避过往,根本不敢去看时欢的脸。
以至于当周秀婷把时欢赶到乡下后他举双手赞成,甚至暗自松了口气。
仿佛只要看不见时欢,他就可以当做黎南姝从来没有出现过,当他那些年的追求和做过的龌龊事不存在,而他依旧是那个极好面子的时常运!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的女儿。”
时常运哽咽着,快速将相片翻过来压在桌子上,多看一眼,他的良心都要承受不住那谴责。
时常运在书房里喝了许多酒,摇摇晃晃地下了楼。
电视已经关了,他转身,对上周秀婷嫌弃地目光。
周秀婷剜了个白眼,阴腔怪气的道“怀念死女人也不知道出去,沾染一身晦气!”
自从在订婚典礼上发泄了那一通,现在时常运胆子大了不少,当场就甩了脸色,“这个家是我的!我爱在哪儿怀念就在哪儿怀念!”
被他这么一吼,周秀婷的脾气也上来了,“时常运!你最近吃错药了!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吼我!”
时常运轻哧一声,他喝的醉醺醺的,步伐透着虚,声音却不虚。
“周秀婷,你就是一个万人骑的荡妇!我警告你!这里是时家!永远姓时!就算你在这个家里翻出花来,只要有我在一天,那也是姓时!”
他酒劲儿上来了,看周秀婷都是重影,但这不妨碍他指着周秀婷的鼻子骂,“你说你,当初如果对时欢好点,也不至于会被人扒出来那么多黑历史,要不是你们……嗝!”
时常运打了个饱嗝,一股子酒味儿呼在周秀婷脸上,周秀婷胃内一阵翻涌,差点没吐上来。
周秀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到了桌角,疼的她皱了下眉,越发嫌弃地瞪着时常运,这两天她真是越来越看时常运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