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玖辰暴躁了,“戚烟,你就不能思考一下?” 黑着脸一脸憋屈,“假装思考也行啊!” 这时,陈欢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傅玖辰脸色又是一黑,转移枪口,“笑个屁!” 男人勾着危险的笑翻旧账,“小手牵得不错,小腰也搂得不错呢!” 陈欢吓得腿一哆嗦差点跪了,“爷,我错了!事情结束之后,我一并向你负荆请罪。” 他举着震动的手机,“只是,现在时间要来不及了,李坚的直升机还在外面等着!” 戚烟一顿,“李坚?” 陈欢,“这家温泉会所的二老板!” 戚烟点了点头,想到了一句话:老板的朋友都是老板! 陈欢又接了句:“这里的大老板是我们爷!” 戚烟嘴角抽了抽。 傅玖辰傲娇轻哼,“你男人除了基因不错之外,其他地方的能力也相当不错的!” 陈欢一见他们爷要耍流氓,赶紧溜。 傅玖辰凑上她的耳根,流氓道:“特别是床......” 戚烟脸瞬间爆红,跟着一巴掌拍开男人。 “滚蛋!”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男人脸上,男人也不怒,攥着她的手腕反问笑得流氓。 “啧啧啧,有昨晚那个味了!” 戚烟眉心一拧,直觉这男人要耍黄腔。 果然,下一秒,男人色眯眯地亲了下她的耳尖,“昨晚,你野蛮,豪横,强势,霸道,那副恨不能吃了我的小魔女模样,我可能要记一辈子。” “滚!” 戚烟推开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傅玖辰隔着被子抱着她,“乖,下次我们再来!” “滚蛋!” 很久很久之后,男人没说话。 戚烟仔细听着动静,疑惑露出头的时候,直直对上男人的脸。 “你......” 傅玖辰捧着他的脸一脸严肃,“还是那句话,我要活着的你!” “不管是我,我的家族,还是京都的局势,或者更深层次的帝国组织局势动荡,这些都不是你的责任和考虑的范围,你只需要考虑孩子和自己的坚持,试想,如果你只剩下一具冰凉凉的尸体,我和孩子怎么办?” “我甚至想,我们现在就放弃,或者,我带着你和孩子们远走高飞。” 戚烟看着男人不说话。 傅玖辰神色更紧了,“烟烟,明白我的意思吗?” 戚烟勾着唇,温温柔柔,“吓到了?” 男人喉结一动,眸心凝重,瞳孔幽深。 “怕了!” 戚烟在看到男人的眼神时,心疼了。 她反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在她的肩膀上点头答应。 在男人说话前,戚烟继续开口,“别担心,我会小心谨慎的!” “再说了,我还没结婚呢,还没活够!” 傅玖辰心软得不像话,“终于舍得说嫁我了?” 戚烟嘟囔着,“我又没说嫁给你!” 傅玖辰瞬间炸毛,“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 戚烟笑了,故意不说话。 陈欢这时拿着震动的手机敲门,“爷......” 下一秒,陈欢再次变成出气孔,“催!催!催!催魂啊!” 陈欢摸了摸鼻子退出房间。 无辜、幽怨、且可怜! 傅玖辰瞪了眼戚烟,“只许想我!” 戚烟笑得像个二愣子,“好!” 傅玖辰走后,戚烟洗漱完出来吃早餐,歉意地看向陈欢,“他三岁,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陈欢理解一笑:“爷在我们面前是人,在你面前是狗!” 戚烟示意他一起,陈欢也不客气。 她勾唇笑,“不怕我告状?” 陈欢一顿,“咳咳咳......” 被牛奶呛到了。 戚烟“噗呲”一笑,“开玩笑呢!” 陈欢,“......”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腹黑的性子,黑一窝! 戚烟随意闲聊问道:“对了,你跟傅玖辰怎么认识的?” 陈欢,“傅冠辰的老婆是我女人的闺蜜!” 傅冠辰是傅玖辰的七哥,她只听他说过是从政的,但是没细问是哪一块! 戚烟这时忽然想起什么,“昨晚那个女服务员?” 陈欢耳根子一红,“嗯!” 戚烟听完竟然坏笑出声,“我心里终于平衡了。” 她看他,“至少挨罪受欺负的不是我一个人!” 陈欢嘴角抽了抽: 这也能比?! 戚烟,“你们爷还算是个男人!” 陈欢挠了挠后脑勺,“是挺男人的,若不是转道去接舒心,可能也不会耽误那么久,还害你差点......” 戚烟摆手,宽慰,“没事!我就是故意让他心疼的!” 陈欢可不傻:昨晚的药,让他一个大男人都差点发疯,何况是个小小女子。 戚烟又问,“你是不是和陈彪有什么深仇大恨?” 陈欢,“......” 戚烟看了他一眼继续吃饭,“不方便可以不说!” 她说得极随意。 而陈欢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你怎么发现的?” “女人的直觉!” “我如果说,我和陈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你怎么看?” 戚烟也只是一顿,只问了一句,“他知道吗?” “我不知道!” 说完,陈欢立即加了句,“我之前没做过对不起爷的事,以后也绝对不会!” 戚烟轻笑着转移话题,“有机会介绍我认识认识那个和我一样倒了八辈子霉运的女孩。” 陈欢立即答应,“好!” * 早餐后,戚烟挽着陈欢的胳膊出了套房。 两人刚拐进花园区便碰上了笑意满脸的陈彪。 陈彪似乎是在专门等着他们一般,见两人过来,带着黄腔打招呼,“我还以为二位要晚上才出门呢!” 说完,陈彪看向陈欢,“兄弟,你这水平不怎么样嘛!” 不等陈欢回应,戚烟先开了口。 “陈局就是靠这种龌龊手段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吧?” 陈彪勾着老狐狸的笑,眼底都是让人琢磨不透的深邃。 “你觉得呢?” 戚烟嘲讽一笑,“我觉得,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些人只有到了监狱才会说真话!” 说完,她看向陈彪,“我的意思是,昨晚的事情陈局不应该给我们个说法吗?” 陈彪眼神一定,“就昨晚的事情,抱歉了,等下我做东,我们......” 不等他说完,戚烟阴险一笑,已经抬了手。 “啪”地一声,用尽全力。 “不好意思,我只接受这种道歉方式!” 说完,她直接挽着陈欢走了,“饭,你自己留着吃吧!” 陈欢笑了:爷的女人就是虎啊! 陈彪被打偏了脸,看着两人的背影,勾着嗜血的笑。 “监狱?” “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