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烟,你个虎女人,你别动我......” “老实点!”跟着传来一声“啪”声。 明显地,有人被大了,还打得不轻! 房间内,男人求饶,“乖乖,你轻点,我真的受不住!” “疼......” “闭嘴!”跟着,又是一声“啪”声。 戚烟又是低声威胁,手上的力道却也加重了几分。 那清脆的巴掌声,让人忍不住猜测那巴掌声是拍在哪里的,浮想联翩,不知道是拍在哪里,只是,让人听了忍不住脸红心跳。 “虎女人......你是想疼死我吗?” 戚烟又狠了几分,“别动,马上就好!” ...... 一屋子男人女人地暧昧声音。 这时,门边上趴着一个年轻男人,一边录音,一边忍不住深呼吸还“啧啧”出声。 听了几句之后,颤着手关了录音,跟着狠狠抹了把脸。 “嗯哼!” 他清了清嗓子,咒骂了句:“真他娘地激烈!” 一个小时后,戚烟终于拉开了门出来。 男人愤怒大吼,“戚烟,你给我回来!” 戚烟气不过似地回身朝着房间内骂了句,“傅玖辰,你就是欠!” 男人难耐痛苦地咒骂了句:“女人,你连胯下之辱都能忍?” “回来!” 戚烟玩味调笑,“是刚刚还不够疼是吗?” 傅玖辰怒骂,“滚蛋吧!” “妖精,你给我等着!” 戚烟气哼,“等着就等着!” 此刻,戚小姐满面红润,额头上还带着湿润的虚汗,一边揉捏放松自己泛酸的手腕关节。 就在一个小时前,她检查了他昨晚被闷棍打伤的腰部,劲腰背后赫然躺着三道青紫辊印。 狗玩意啊! 身上带着那种重的伤,还这么能折腾。 于是,她眼神一闪,要报仇! 事情回到一个小时前。 戚烟将男人的衬衫推高,在看到男人腰间的那三道青紫红印时,眼圈一红。 再看男人的神色,等伺候呢! 戚烟娇滴滴地往男人身上靠,“哥哥,咱们今天玩个新鲜的可好?” 傅玖辰眼神一亮,“随你处置!” 戚烟见他的表情乐了,色眯眯地进了衣帽间拿了他的领带过来,还一脸急切。 在他满眼期待中用他的领带加胶带,绑了他的双手双脚! 就在男人等着他的福报时,戚烟一阵药油伺候。 于是,就有了男人上面那段要死要活的话。 眼见他要挣脱领带,她不跑才是傻子! 这个狗东西,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周哲见戚烟就是这副揉腰,脸红的表情。 坏笑着斜靠在过道墙壁上,双手环胸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姐姐,没看出来啊......” 戚烟一顿,跟着小脸瞬间烧红起来。 完了! 这小子听多久了?! 该不会刚刚傅玖辰的求饶声,还有他们刚刚的对话都被他听到了吧?! 妈耶,误会大了! “那个,你千万别误会!” 她看了看身后的门板,急忙慌乱解释,“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们实际上是在......” 这时,身后的门板被从里面拉开。 傅玖辰赤着上身走了出来,再看男人的身上...... “啧啧啧......” 已经不需要语言了,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傅玖辰霸道地将红脸的小女人一把扣进怀里,还特意拢了拢戚烟领口的位置,不让她有半点暧昧肌肤露出来。 冷喝,“去客厅等着!” 跟着,带着戚烟回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啊......我不活了!” “傅玖辰,都是因为你,简直是丢死人了!” 男人一边给她找衣服,一边安抚轻哄,“没事,丢人的是我!” * 厨房。 “姐姐......我来帮忙!” “姐姐,这个还要吗?” “姐姐,这个要切片吗?” “姐姐,小葱这些够不够?” 傅玖辰这时冷冷地出现在厨房门口。 听着周哲那一声一声地“姐姐”,叫得比他的三个儿子叫得还亲。 于是,男人极不厚道地来了句,“戚烟的儿子们也是叫戚烟姐姐!” 周哲一愣,一脸懵,“儿......儿子?” 戚烟一顿,狠狠地斜了眼门边的男人: 这狗玩意,多损啊! 傅玖辰无视戚烟的警告,极不地道开口:“你这姐姐叫得比她的儿子们叫得还欢!” 说完,男人勾着坏笑,“或者,你也想做我们的乖儿子?” 周哲瞬间暴跳,挥着菜刀就朝傅玖辰砍过来。 戚烟尴尬地憋着笑拦着幼稚的两人。 傅玖辰冷着脸,警告周哲,“你的刀若是伤了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哲扔了菜刀,回了客厅打开了电视机。 这时,新闻频道上正是有关傅玖辰的新闻。 “你被喂鲨鱼的新闻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陈彪就差给你念吊唁办追悼会了。” “你不去看看?” 戚烟看了眼新闻,这才大概知道这两天里发生的事情。 她被救了,目前正在军区三院接受治疗。 而傅玖辰失踪了,那一片海域已经打捞了两天一夜,官方怀疑凶多吉少。 这时,新闻画面上的人是陈彪,代表官方发言,决心一定要找到这位为帝国经济做出巨大贡献的首富大人。 * 凌晨四点。 戚烟迷迷糊糊地觉得被人抱了起来,后来又换了个地方被放到了某张床上。 男人温柔如水地从她的额头一直吻到她有些红唇的唇瓣,在得不到她的回应时男人狠狠地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小妖精,睡得这么死,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戚烟嫌弃地拍开脸上作乱的男人,“傅玖辰,别闹......” 这狗玩意是铁打的身子,愣是受了三记闷棍还能生龙活虎,可是,她的小身板受不住啊! 昨晚若不是她撒娇耍赖求饶,昨晚绝对又是一场事故。 “哥哥,别闹,睡觉觉......” 傅玖辰亲了亲她湿润的眼尾,“妖精!” 说完,男人又开始亲她的脸。 戚烟哼哼唧唧地不让他亲,搂着他的脖子控制住在自己的脖颈边,不让他乱动。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爷,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