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房长岭苦涩一笑。
哪里是他不想干了?
分明是被这个黑心领导逼到了绝路。
不过,此刻他也懒得辩解,说道:“校长,我确实不想干了。”
崔俊民……
被这话噎了个半死,他恶狠狠瞪了房长岭一眼,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让我来说吧。”
王有为抢过话头,问道:“崔校长,我有没有跟你说,我儿子要来你们学校上学?”
崔俊民听到这话,一脸懵逼。
这特么啥时候的事?
老子咋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没等他回答,王有为一瞪眼,说道:“你不会把这事给忘了吧?”
“哪敢啊!”
崔俊民很人精地说道:“领导吩咐的事,我哪敢忘记?您确实跟我打过招呼。”
“哼哼!”
王有为得意地看了徐北凉和房长岭一眼,接着说道:“可是现在,我儿子的入学名额被这个人抢了。”
“我怀疑,这位房老师收了他的钱,才将我儿子的名额给了他们。”
“我王有为虽然是一个淡泊名利的人,在东港也声明不显,可也不能让人骑在头上拉屎。”
这话,王有为几乎是吼出来的。
崔俊民都感觉,耳膜差点被震穿。
由此可知,老王被气成了啥样。
巴结领导,向来是崔俊民的长处。
一把拉住王有为,他安抚道:“领导息怒,领导息怒。”
“息怒?怎么息怒?你看看我的脸,我息怒得了吗?”
拍着脸上的巴掌印,王有为大吼。
看到他脸上的伤,崔俊民的小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立马说道:“领导您放心,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