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如同破抹布一样,被休弃了。 丢弃她的人毫不在意,至于她自己,虽然格外在乎,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在乎的也就只有她自己而已。 看见她悲哀的跪在地上,向着众人哭求,诉说自己的不易。 李湘莲内心毫无波动。 这个人,把愚蠢当个性,将所有人都当作傻子,如今出了事,凭什么要他们正常人为她而买单呢。 她已经是个成年人,应该负担起属于她自己的责任。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至于她落到这个下场,那是她活该! 一直在人群中观望的李二全,屁都不敢放一个。 李湘莲刚处置了一个人,他才不要这时候凑上去当炮灰呢。 演完这番闹剧之后,李湘莲马不停啼的去了县城。 这家里的被褥可还不够呢。 她雇了大树随她一起去县城。 田君昊在的时候,她想搬到田君昊的屋子,去问过市价。 其实要是不嫌弃的话,二手的要便宜许多。 李湘莲这次就打算买二手的。 她和大树来了典当行。 典当行最近可是赚的盆满钵满。 这城中的人为了买水,那是想方设法的搞钱。 但是现在没有工作机会,更甚者,还有众多的居民失业。 双重经济压力之下,他们可不是要拿家中的东西来换钱。 在这个时代,典当行可是暴利。 而且,李湘莲忽然想到一个生财之道。 进屋之后,掌柜的压根不拿正眼瞧你。 最近来典当的人,大多都衣衫破烂。 就是李湘莲那个样子。 他还以以为,又是哪个穷鬼买不起水,过来拿自己那身并不值钱的衣服来换几个钱。 这样的客人,他是压根不放在眼中的。 李湘莲开门见山说道:“掌柜的,您这边可有卖什么东西?” 见到生意上门,掌柜才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 “贵客来是…买东西?” “正是!” “那进来吧!” 掌柜的才拿正眼打量了她一眼。 李湘莲虽然不喜他的态度,只觉得是狗仗人势,平白欺负人。 但是到底有求于他,不好弄的太过僵硬。 她讨好的笑着,“掌柜的,您看我们也是诚心来,能不能给个合适的价格?” 那掌柜当即斜了她一眼。 “诚心?我这典当行就这么大点,没钱你就不要来!” 李湘莲有些看不惯他。 大树倒是劝她要忍一忍。 “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就忍上他,一忍又能怎样?” 李湘莲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是那人还要不依不饶。 “来我这里的,从来只有卖东西的。你要是想淘点什么宝贝,不如直接做梦比较快!” 你开门做生意就是这么赶客的? 李湘莲愤怒的反问道:“我这生意再小,那也是个客人。你这么赶客,就不怕你家老板不要你?” 那人完全不知反思,见她这样说,更是嚣张的说道:“爱买买,不买滚!” 靠,真的气人! 李湘莲越想越气,现在更是不愿意轻易妥协。 “你这人说话实在无礼!我认认真真的请教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湘莲越想越气。 退一步越想越气,进一步海阔天空。 于是,她直接说道:“我是说错了,还是不礼貌了,怎么就惹得你这样大的脾气?既然是做上了掌柜,那肯定是要好好的做生意。我是不与你做生意了,还是怎么样?要你这般讥讽我?” 李湘莲更加不愿意放过他。 那人直接将她赶出来:“你呀,我不做你的生意,不接待你总成了吧。赶快给我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界!” 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典当行又来了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破败长衫。 进门便点头哈腰的说道:“掌柜的,哎呀,你快帮帮我。我这有个好物件!你快帮着看看。” 掌柜还是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 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李湘莲也被那人勾起几分好奇。 因为她实在是,看那人一副抠索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宝贝? 那人一身脏污,掌柜的更是嫌弃道:“你快出去,别脏了我的地界。 看到李湘莲还在一旁,直接将她赶走。 李湘莲被赶出来,索性转身去了另一家。 这县城又不是只有他一家典当行。 你家不行,我还不能去别家? 李湘莲越想越气,直接转头换了一家。 这城里的典当行虽然只有两家,但只要不是只有你一家,那我凭什么要怕你? 换了一家,那掌柜倒还会做人。 见她家里进来,虽然不至于热情相迎,好歹也没冷眼相待。 李湘莲和他要了四床被褥,并着家具若干。 因为东西过多,典当行甚至还专门派了车,把他们送回村。 看看人家这态度! 回家的路上,李湘莲想起了在他们走之后又去的那个人。 那人竟然说是好东西,与掌柜也是一副熟练的模样,看来是没少进行交易,至少两个人已经成了老熟人。 可是很奇怪,不是吗? 如果他们是老熟人的话,那掌柜如此势利眼,怎么会与一个穿着如此破败的人成为朋友。 这明显就是不符合逻辑的。 除非,那个衣着破败的人能为掌柜带来巨大的利益。 这是唯一符合逻辑,并且符合那掌柜势利眼的解释。 李湘莲想到此,倒是留了个心眼。 穿着破烂,身上还带着厚厚的一层土,这样的人倒是让她想到一个行业。 典当行和什么行业打的交道最多? 当然是盗墓贼了。 人家盗墓贼找到了宝物,第一时间就是要选择熟悉的店铺进行销赃。 那宝物也是能换钱的。 若非如此,若不是那人能为掌柜带来利益,为什么掌柜在面对他的时候隐隐带有讨好之意? 李湘莲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只是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别人进行交易,肯定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的。 销赃销赃,当然是要在不见天日的地方进行。 否则的话,为什么要称之为销赃呢? 李湘莲越想越觉得嗯她想的很对。 于是,今晚她睡着的时候,再次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