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口吐鲜血,因厉鬼之死牵引心血反噬受伤。 受伤了还不忘记他那个已经被雷电击中差点身亡的老祖宗。 白衣飞僵直挺挺被雷电击中,浑身上下被电的焦黑。 虽说如此,但仍未伤一道白衣飞僵的根本。 不过我却不担心,按道理这天雷镇邪图可至少接引5次雷电,而这周围阴气弥漫,怨气横生,恐怕五道天雷应该挡不住。 余下的两个飞僵,见到天上雷云滚滚,立马就挣脱与其缠斗之人,全部躲了起来, 所有人全被这雷云所吸引,而场上只有黄老和白衣飞将二人占据在一起。 黄老单膝跪地口吐鲜血。 “啊,老祖宗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有负我教重托!” 此时我们抬头一看竟又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从双燕山飞奔而来。 “黄敬春已经私自带着老祖宗来到这儿,若是老祖宗有什么危险,我们为你试问!” 山上下来之人,浩浩荡荡,足有三四十人。 只不过这个群人的成分好像十分复杂,不只有汉人,好像还有从东南亚和岛国过来的。。 只不过视线太远,我尚未看得清楚,再加上身受重伤,体力早已不止。 众人也聚集到一起,连忙扶住我,而我双手掐诀,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我的修为不够,否则若凭借着天雷镇邪图以这双燕山之上如此浓烈的阴气、怨气,必定会使天雷倾盆,将这双燕山轰个干干净净。 我一时之间又有些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请掺杂着些许内脏碎块。 而这是二道天雷,第三道天雷,第四道天雷,依次降下。 白衣飞僵此时好像已经无所谓生与死了,请直接迎上空中天雷, 一时之间,空中那股烧糊的腐朽味儿弥漫。 “把我怀里的药喂给我一颗!” 我靠在赵某的怀里,虚弱的对赵某说道。 赵某连忙将手伸进我怀中,将老祭司他们留给我的药拿了出来。 这药已经所剩不多了,现在我服下一颗。 阿文阿武两兄弟在一旁看见这药,竟惊呼而出:“回春丹!” “唐兄,你这东西可是好东西,竟如此挥霍?” 阿文砸了咱们嘴,用蹩脚的汉语,语气之中颇有羡慕。 柔和的药力在我腹内化开,果然老祭司给我的东西就是好。 我苦笑一声,现在的情况难道还不够紧急吗?还想等到什么时候再用。 待我转头一看,看一下4道天雷的白衣飞僵此时身上白衣尽数毁灭,只露出黑扎扎的肌肉, 白衣飞僵看上去和人已经十分接近了,除去身体看上去还有些僵硬。 身上已经没有了那些黑毛。 现在白衣飞僵处理在地上一动不动,两只獠牙露在外面, 那边众人已经快到山脚之下,黄老跪在地上,抱着白衣飞僵的大腿。 “老祖宗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天空之上雷云翻滚,天雷镇邪图依旧金光阵阵。 足以看出这四道天雷并非极限,只听咔嚓一声第5道,天雷第6道天雷,第7道天雷。 这次竟然又直接降下三道天雷,天雷一次比一次猛烈,这次三到天雷看似极小。 但是却内涵乾坤,分别绽放着青、紫、白三种光芒。 白衣飞僵浑身颤抖,他已知必无可避,竟一把抓住地上抱着他大腿的黄老,张开獠牙一口咬在黄老的脖子上。 黄老留下泪水:“只要老祖宗你没事儿,你把我怎么样都可以!” 过了没多久,黄老的身体就被吸成了肉干被白衣飞僵向天上一掷,与那三道天雷撞到一起。 荒老的尸体立马破碎,白衣飞将此时指甲乱生,獠牙飞涨,身上竟再次吐出黑毛。 面对这三道天雷,白衣飞将硬生生迎了上去。 只听轰隆一声,一时间天地变色,那天雷镇邪图终于消散。 待一切消散之际,我们抬头望去,那白衣飞僵此时好像一节焦炭堕落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而此时山上那群人已然杀到,天雷镇邪图以破,新敌又至。 我们众人心头一沉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你们简直太过分了,我们并未伤及而尔等,尔等却先害我师侄,又害我师弟,现如今连我们老祖宗都没放过!” 好似,为首的那个老头,气得怒火中烧。 指着我们众人,然后抱起变成差不多如同黑炭一般的白衣飞僵,对我们怒目而视。 我们这种人谁也没有说话,现如今我们已然是疲惫之躯,面对这些王八蛋,恐怕难有胜算。 就在我等心灰意冷之时,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好徒儿,你们等急了吧!” 赵某听到声音,转头望去,一时间热泪盈眶。 “师父,你们终于来了!” 我们转头望去,竟也来了一片乌泱泱的人,里面各式各类的人都有。 看来他们就是来支援我们的。 “得到你们消息之后,我们便迅速赶来了,按道理应该是两天之后才能到这儿,但是那边派飞机来接我们,所以很快。” 赵某眼含热泪,总算把靠山等来了,不然凭借我们几个恐怕都得葬在这儿。 “怎么着小的打不过来老的了,你们也是真不要脸!” 我们对面刚才为首的那个好像为教主的人开口说道。 赵某的师父是一个邋遢的老道士却丝毫不在意,直接回怼。 “对,不像你们一群老的,连我们这群小的都没能过!” 对面教主听了气的差点没背过去。 现在他们看见我们的支援来了,恐怕也无心恋战,先把这白衣飞将弄好。 而我们这边也是如此,我们这群年轻一辈儿,先是苦战一番现如今伤的伤。 而老一辈则一直疲于赶路,也是10分疲惫。 众人互相对峙一番边各自退下,也算是没有酿成很严重的后果。 这次应该是我第1次参加这种任务,也是第1次遇见这么多圈内的人。 其实来这儿的那几个老一辈儿的人只有5六个,剩下的不过是乔装打扮一般的。 反正从外貌上看也发掘不出来,也算是糊住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