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回到了病房之后,面对这便是对自己发牢骚,怨恨自己跑出去的护士小姐姐在道了一声谢之后麻溜的跑回了病房,偷偷地将自己藏在身后的茶叶带来了出来。 白嫩的指尖捏着热乎乎的茶叶蛋,也被它烫的一下,习让她张开口直直地呼出了好口气,一口气在大冬天的呼出。 上面还带着几分白气,白雾朦胧。 随着蛋壳敲碎一块又一块的包在桌子上,一颗白嫩嫩的茶叶蛋变出来了,她微微张开了嘴,小小的咬了一口流入。 手上捏着的这白白嫩嫩里面鸡蛋壳的味道接触到未来的时候,姜九笙眼前微微一亮,如同漫天星辰一样漆黑的天空中的星星,微微闪了闪,光芒万丈,她顿时就亮了。 好吃…好好吃! 姜九笙当即脑海里就闪过了这一个想法,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念头了,她也顾不着热乎乎的鸡蛋,连忙咬了好几下就连自己平日里最不喜欢吃的蛋黄也舍不得吐出来,而是一口吞了下去。 她从旁边的桌子上抽出了一张纸巾,擦干净了,随后偏过头去,视线落在袋子里另外一个鸡蛋的身上,眼神经经眼神赤线,带着几分炽热的味道。 “一个不好,两个还好,三个刚刚保……”只看见坐在病床上的少女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手里捏着一个茶叶蛋碎碎念低下头来,视线落在白嫩的鸡蛋上,未曾离开半分,若是有人此时凑近,便能听见她嘴里念叨的这番话。 姜九笙向来是一个喜欢做美食的人,平时最爱研究的病人是小物件之类的,还有小甜点,好不容易趁着这么一次溜出去,没想到还找到了好吃的茶叶蛋。 她也是向来不喜欢吃蛋黄的,因为那显得很腻了过去在嘴里全睡了,扎在牙齿里口腔之中,让她很是不适应。 向来只有蒸的时候耐心蛋黄还有鸡蛋已经混合在了一起,她才不会嫌弃的,要是将这些蒸蛋换成了茶叶蛋之类的,她自然是先要耐心地将外可以蛋黄分开,将蛋黄取出来之后才会吃上蛋皮的。 今天吃了这茶叶蛋咬的第1口便不舍得将那蛋黄给咬出来,小小的咬了一口,试探了一下,却没想到这么好吃,好吃的就连蛋黄都不想吐出来了。 姜九笙手中捧着那个茶叶蛋这回小小的咬了一口,生怕自己两三口便将这个茶叶蛋给吞了,毕竟她可寻不着再偷偷跑出去的机会了。 这护士小姐姐温柔的时候挺温柔的,要是说起病情还有偷溜出去玩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 姜九笙心中还在细细的盘算着,下一次出去多买几个茶叶蛋呢,可不想被护士小姐姐给发现了,那就凉凉了。 姜九笙即便是小小的咬着这茶叶蛋也因为它太过好吃,三下五除二便将它给吞了,那张精致的小脸鼓了起来。 那个茶叶蛋一分而为二,鼓满了姜九笙的腮帮子就如同鼓起了气的河豚一样,看过去甚是可爱修长的手里还捏着一张干净的纸巾,放在指尖处细细的摩擦着,擦干净了手上的水迹。 随着一口一口的咬碎他,将美味的茶叶蛋吞了下去,充斥着一股满意的味道,似乎是看着这个干净一片洁白的病房,也顺眼了几分,现在感觉可可爱爱的。 等护士小姐姐端着托盘走进来时,房间中那一股弥漫着的茶叶蛋的香味早已已经被吹散,她抬眼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凉风,这才看见了半堵窗户已经打开。 只因为窗帘半遮半掩着倒是看得不真切,我有这里溜进来的风,打在脸上带着丝丝凉意才察觉到了,她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板起了脸。 “这大冬天的还打开窗户,你是不知道自己身体是什么样的,不知道自己生病了还感冒还咳嗽吗?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你还是小孩子吗你”?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像极了学校里管着一切的教导主任,一般缓缓地走过一旁的柜子前,微微弯下腰来将托盘端在那里,快步走过阳台那边,将窗户给关上。 左手摁在窗户上,固定好了之后又反锁了一下,转过头来撇了一眼病床上缩成一团,看过去乖巧无比的小姑娘。 “你要是做出来的事情和你表面一样这么乖的话,那该多省心,那你就早就出院也不用在这里住了”。 她淡淡的瞥了一眼,摇了摇头之后,又重新走过一旁去将药剂打入注射器里。 姜九笙沉默的坐在床上并未开口,转过头去看着那洁白的针头上面缓缓推进的液体,还有注射出来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顿时就感觉手腕处发麻,一股凉意油然升起。 明明窗户已经关上,房门紧闭,房间之中一片温暖,不知道为何却觉得这比开开窗户的时候还要凉上几分,就如同冷风呼呼呼地往心里直怪一样。 “抬起手来”随着护士小姐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乖巧地抬起了自己的手照往例一般,将自己宽大的袖子卷了几层,往上拉了拉,露出了那一截清瘦的手腕。 手腕处的皮肤白如纸,那白的几乎能看见里面藏着的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的。 当护士小姐姐的手接触到她手腕的时候,忍不住想了想,这就如同一根青色的竹竿子一样,似乎是轻轻一掰就会折断一样。 看着这又细又尖泛着荧光的针头,毫不犹豫地相信这戳进了这一截清瘦的手腕里,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几乎是将两者比在一起,就感觉会很疼,害怕这姑娘承受不住就这样去了。 护士小姐姐的眼神从针头上移开了,看着准备就绪的注射剂,还有已经伸过来的那一截手腕,撇了一眼坐在床头边的姑娘。 还能看见她尖尖的下巴清瘦的不得了,那娇小的身子藏在被子里,看过去是那么的单薄穿着宽大的病服显得更加弱小。 小脸小小的白白的,看过去那么乖巧的将自己缩成一团,沉默不已,莫名其妙的有了一股不知前的情绪,毕竟这姑娘自从住院以来都是自己负责她的。 这小姑娘住了也有大半年有余了,倒是没有看见有什么亲人过来看过她,她大半年都住在这病房唯一走过的路线,出过最远的路,恐怕也是这周围转一转,没有医生的允许也是不允许出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