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走到了王家在这个村子里的住所,是一座很大的宅院,门口写着王府,有人看到是自家小姐的轿子,马上迎了出来。 “小姐,您回来了!” 王芙蓉从轿子上下来,对着身边的丫鬟说道:“小翠,把她带到偏厅去,让她在那里等我。” “是,小姐。” 那名叫小翠的丫鬟对着林小香说道:“你跟着我来吧。” 林小香没说什么,跟着那丫鬟来到了王府中的一个偏厅,走过一个长廊,就到了那里,虽说是偏厅,可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那屋中的摆设也十分典雅,和他们普通人家就是不一样,屋子里还有隐隐的香味,那桌子都是实木的,林小香看到这些,都是羡慕。 “哎,我说,你这里可真好啊,你们小姐就是住在这样的房子啊?” 林小香看到屋子中的摆设,还有上好的材料,东看看,西看看,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小翠很是看不上她,冷着脸对林小香说道:“我们小姐住的房间当然要比这里好几百倍了,这里可是偏厅,你懂不懂,真是土!” 被一个丫鬟看不起,林小香不太高兴,这丫头片子可真是狗眼看人低,不过林小香也不敢和人家说什么,毕竟是求着人家,他们还是有钱人,得罪不起的。 等了一会,那丫鬟也走了出去,林小香赶紧问道:“哎,你们家小姐什么时候过来啊?” 小翠看着她,眼睛中都是不屑:“你急什么啊,我们小姐换好了衣裳,自然会过来的,难道你还要催我们家小姐吗?” “不敢,当然不敢,我就在这等她,小姐可千万别忘了我才好啊!” 林小香陪着笑脸,说话也很谄媚。 “哼,那就好,我们小姐什么时候来我也不清楚,你等着便是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也不看林小香,自己一个人扭着腰离开了这里。 哼,狗仗欺人! 林小香看着小翠的背影想到,恨恨的想道,等她家小姐成了她家亲戚的时候,看她要怎么收拾这个小丫头! 等了一会,就在她无聊的望着外面的时候,看到一袭青衣,王芙蓉款款亭亭的走了过来,身上带着一股香味,看起来很是文静。 “你好,你说你是江言安的伯母?” “是啊,我是言安的二伯母,叫林小香,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和言安一样叫我二伯母就好。” 林小香看到王芙蓉过来,心中一阵欢喜,她可知道这王家小姐非常喜欢江言安的,只是碍于江言安已经娶妻,她的身份又不允许她做小,只能把这情愫放入自己的内心中,如果能和王家攀上关系,那他们的好日子不是指日可待了! “二伯母!” 王芙蓉叫道,有些羞赧,脸蛋有些红。 “小翠,快给二伯母去沏一杯茶!” “是,小姐!” 小翠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要招待这一个一看就不怀好意的女人,一看就是乡下的,什么也不懂,可她知道,小姐对江言安一直是放不下的。 “王小姐,像你这么蕙质兰心,长的这么漂亮,是不是有很多人向你提亲啊?” 林小香从这个话题入手,据她所知,这小姐眼光高的很,什么人都看不上,也不知道看上那江言安什么了,不过事实证明,她的眼光是正确的,人家真的有了出息。 王芙蓉听完她的问话,心中有些郁闷,脸上也没有了笑容:“没什么,只是没遇到合适的。” “哎呀,王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言安刚刚从京城回来,你也知道,他刚中了状元,所以很忙,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很累,就他那媳妇儿,也不会帮他,什么也不懂。” 林小香这么一说,王芙蓉很感兴趣:“江先生的妻子不能帮助他吗?” “当然了,她什么都不会,就是一个村野妇人,哪里比得上小姐你,容貌也是一般,更是没什么家事,对于现在的言安来说,她就是个累赘,可是我们家言安是重情重义的人,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不会抛弃她的,只是他以后的仕途,太难了!” 说完,林小香还装模作样的叹气,一副非常苦恼的样子,王芙蓉听说了之后也很忧心。 “什么?言安对他妻子,不太满意吗?” 看着王芙蓉充满期待的样子,林小香继续说道:“那可不是,尤其是他们已经成婚了很久的时间,可他妻子一直没给他生孩子,你知道,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他是个读书人,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的,可他心太软了,不想要和他媳妇直接说出来。” 王芙蓉本来对江言安就没有死心,如今听到这样的消息,更是心中充满了期待,她可是比她的妻子优秀多了,家中还很有势力,可以帮助江言安,在仕途上更能让他飞黄腾达,他定是希望要一个这样的妻子的。 林小香看到王芙蓉的样子,继续说道:“哎,王小姐,实不相瞒,我今日拦下你的轿子,也是逼不得已,我之前听过言安提到过你的名字,还表达了对你的思念之情,只是碍于他已经成婚,他媳妇也是个妒妇,所以才不好说出来,我可是听到的,他很想念你。” “他,想念我?” 王芙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时他们两个人在学堂的时候,他一直对自己很冷淡,不过也很有礼貌,原来他是这么的想念她,其实她也一直忘不了他啊! 王芙蓉忽然很是悲伤,说话的嗓音也有些哽咽:“那有什么用,他还是娶了别人了,我爹,我爹不会同意然我做妾的,我们家家大业大。” 林小香听出这个王小姐对江言安还是有想法,她说道:“哎,我也不愿意看到有情人被拆散,言安总是默默的想念你,还不如趁现在,他媳妇根本就不能生,这是有罪的,我让他休了他媳妇,然后明媒正娶王小姐进门,你说可好?” 听到她这么说,王芙蓉非常心动:“这件事,我不知道言安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