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月的药材铺开的越来越红火,她的药材也卖的非常好,赚了不少的钱。 她在算账,小算盘打的越来越快了,看着自己的账本,哈哈,钱是越来越多了。 “初月,你快别忙了,吃饭吧,看你这累的,人都瘦了!” 林清看到她的样子,脸都清瘦了,肯定是累的,可惜这药材和看病她都不懂,只能帮她做一些家务,还有饭了。 “娘,没事的,我不累,我们这几日又赚了很多啊!” “娘知道,初月,你是最帮的,多亏了你,我们家的生活好多了,你也不要太累了,言安不在家,我会替他照顾你的,要是他回来看到你这么瘦,会怪我的!” 林清都这么说了,沈初月也不再坚持,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吃饭。 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张成走着,忽然在一家店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沈初月吗? 他看了一下,盛和堂。 她在这里干活? 张成很是不快,那日的屈辱还历历在目,他永远都忘不了,他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这个女人! 他立刻抬脚走进了盛和堂,他倒是要看看,这女人能干什么。 “哎呀,这里看起来很破啊,这是药铺吗?” 沈初月听到了有些刺耳的声音,抬头看去,是张成那个男人,一看他就是在故意找茬,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 “你有什么事?” 张成看到那张脸,也非常不爽,他就是故意找茬的:“你这都卖什么药啊?” “你有什么病症,哪里不舒服,我要对症下药!” 沈初月看着张成,既然送上门来的,她也不能拒绝,谁能跟钱过不去。 “我肚子疼,你给我看看吧!” 沈初月给他把脉,然后说道:“我看张公子是气血虚,我给你扎几针就会好了。” 说完不等张成说什么,直接拿出银针,在张成的手臂上快速扎了几针! “你,啊,疼死了!” 等到张成离开的时候,他的手臂还是发麻的。 回去的时候,张成对着手下说道:“你给我好好的监视沈初月,可恶,我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 沈初月感觉很爽,再次戏弄了张成,这人就是不老实,总想要使坏,她可不是任他欺负的人! 沈初月抬了抬累坏了的手臂,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她要关店铺回家了。 可就当她要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黑影,在她走的时候,她总是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她加快了脚步,跑着回到了家中。 “初月,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的?” 林清看到沈初月的表情有些慌张,头上还有汗,担忧的问道。 沈初月感觉那人好像没对她做什么,也不好让娘担忧,就摇头:“没事的,就是今天干太多活了,有些累。” “那你不要那么累了,这两天就别去了,药铺不是有别的伙计吗?” “没事的,药铺才刚开,我不好不去的,他们都没有我了解。” 沈初月还是压下了心底的不安,走了进去。 “对了,我忘了,今日收到了言安的来信,可我也不识字,初月,你快看一看!” 林清拿出了江言安给她的信,沈初月赶紧拿了出来,看了一眼之后,神情激动,双手都在颤抖。 “娘,娘,言安成功了,他成功了,他中了解元了!” “你,你说真的吗,我们家言安真的考上了!” 林清也是很激动,两个人的眼眶都红了,沈初月点头:“是的,娘,言安真的很优秀!” “谢天谢地啊,我要去拜拜菩萨了,真的是菩萨显灵了,我就知道他肯定能成功的!” 母女两个人抓住对方的手,满脸的喜悦,她们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对了,言安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日应该就回来了,他们之后还要面圣呢。” 江言安考中了解元的时候,她们只是告诉了学堂的先生,还有一些要好的朋友,别人都不知道。就在母女两个人等着江言安回来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有人已经等不及要欺负他们了。 “你说那药铺是沈初月开的,还有很多人去?” “是的,少爷。” 张成没想到沈初月竟然发展的这么好,还自己开了药铺,这女人! 他非常生气,敢戏弄他,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好啊,既然她这么嚣张,他就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 沈初月最近总是觉得有人在跟踪她,可是当她想要看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人,难道真的是她太累了吗? 她摇了摇自己的头,看来真的要休息两日了,这么下去,没等江言安回来,她都要生病了。 今日她在药铺呆了一上午,没什么人,她叮嘱了一下伙计,如果有看病的人,就让他过两日再来。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要回家,可刚走出门没几步,就想到在后院的药材还没有哪进屋子里,走大门有些远,她就走了小路,那里有后门可以进去。 可没想到她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了两个男人的对话:“哎,你不是跟着沈初月吗,在这干嘛呢!” “你跟少爷说,今日她早早就走了,没什么别的事情。” 沈初月听到了,心里一惊,看来是真的有人在跟踪她,并不是她多想了! 少爷,她一想就知道是谁了,肯定是长成,这个该死的混账! 她马上想要冲过去,可想了想,不能那么冲动,她现在过去,也没什么证据,况且对方有什么目的她也不清楚,因为根本没人对她怎么样。 还是要暗中观察,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沈初月要知道。 她看了一眼那两个人,记住了他们的模样,她当然也会派人跟着他们两个人,也要跟踪他们,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沈初月回到了家中,不想让林清担忧,她想要找人暗中看着那两个人,也暗中保护林清,这样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沈初月每天还是正常的到药铺干活,旁晚的时候回家,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