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后的几天江言安就一直在让人查询沈初月的身份,结果是根本就查不到。 沈初月显然是不会让对方查到的,在隐瞒身份这件事情上她向来是做得很好。 回到了冷宫之后听冷雁在哪里好奇华妃和玥妃究竟谁能被皇上选择的时候,沈初月就说道:“肯定是华妃那里,别想了。” 冷雁一听显然有些不太相信,这还没天亮,各宫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 “主子你怎么知道的?”其实按理说应该喊娘娘的,不过她们实在还不习惯,所以在没有什么人的时候也一直都是这个称呼了。 沈初月保持神秘的摇了摇头,随即还是随便扯了一个借口:“我猜的。” 等到第二日的时候冷雁就去打听了一下消息,回来告诉沈初月的是:“主子,你猜错了哦,昨天皇上哪里都没有去!在御书房处理了一夜的公务。” 总之是江言安对外这样宣称的,而且各种小道消息显示也是如此的。 沈初月在听到后就有些不淡定了,难道昨天自己看到的是假的?但是不可能呀,那绝对就是华妃所住的地方。 唉,这些人的消息真是错的跟什么一样。 而随后她也就没有再在意,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 这日子一直太平的过着,时间流逝的很快,匆匆又是几十天过去。 皇帝那边却没有这么顺利,江言安派人找了几乎宫里面所有的太监丫鬟,但是根本没有找到沈初月! 这下他就非常的不开心,难道是哪个娘娘?可不管怎么说哪一个妃子他都是见过的。 随后的一段时间他的情绪就更加阴晴不定了,女人,就算掘地三尺我也得给你找出来! 晚上的时候又翻着手中的话本,突然就想到一个好方法,打算从话本入手。 所以直接就下令:“德公公,你去查一查这话本是谁在卖的。” 德公公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是。” 应下以后就赶紧派人去行动,有了这个切入点,效率也很快,随后就查到了是宫里面一个名叫欢庆的太监所出售的。 不过走去查这个太监的时候发现根本就是查无此人! 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的名单也根本没有,登记名单的环节是很严格的,根本就胡不可能出错,这也就彻底得出结论:虚构的身份。 当德公公把这个消息告诉江言安的时候,江言安又直接摔碎了面前一套价值连城的差距。 “怎么办事的!”面上一片怒气。 不过虽是如此责怪,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沈初月的实力,毕竟这种情况下只有这一个可能。 既然这件事情入手不了那真的是没有有什么办法了,这件事情也就一直被搁置着,又搁置了很长的时间。 冷宫里的沈初月一直悠哉悠哉的生活,她似乎有些喜欢上这样的生活了,没有什么交际,也不需要在意什么。 隔一段时间随找个理由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些吃食,带到冷宫,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但是一直在宫里面也不是个事,自由一直被限制着,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还好,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 所以最终沈初月还是打算存够银子,然后出去。 她的计划也已经做好了,先存够几千两的银子,然后打点打点今年负责出宫人员的嬷嬷和太监们,在名单上加入两个人也不是难事。 算了算手中的银子还差个几千两,哎,该怎么赚银子呢? 她在空间有很多炼制出来的药丸,一旦拿出去售卖价值肯定不菲,但是怎么售卖也是一个问题,而且很容易被人盯上,毕竟药丸的药效肯定是能够引起哄动的。 不如利用其他的办法,就不信没有什么其他的出路。 想了想自己身边唯一的丫鬟冷雁,关键时候还是要靠她。 “冷雁,最近宫里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法子?”一听沈初月的询问冷雁才想过来,“主子,你要是不问我,我都忘了。最近玥妃那边在高价收购桃花酿,时间超过半个月的桃花酿为一千两,凡是超过一个月的桃花酿为二千两,如果皇上喜欢的话再赏一千两!” “这桃花酿的市场价也不至于如此之高呀,这是怎么回事?”她一说沈初月就不理解了。 等到冷雁解释过后沈初月才晓得原来是华妃做了桃花酿给江言安,江言安非常喜欢,随送了一大波赏赐到华妃的宫里,不仅仅是白银黄金,各种稀世珍宝也是很多。 宫里明眼的人也都能够看出来皇上这是宠爱华妃了,而玥妃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这种画面的。 打听后就知晓是因为华妃酿的桃花酿让皇上喜欢,所以也打算从此入手,也就开始让手下的人在宫里面重金收购桃花酿。 沈初月听了以后就灵机一动,这不就是送上门的银子吗? 不过若直接把这桃花酿送过去怕是要出事,思来想去,沈初月打算选择比较迂回一点的方法。 去冷宫的酒窖里面看了看,还有二大壶的桃花酿,一壶是二瓶,一共就有四瓶。 这就是最后的桃花酿了,本来还想着哪天对月饮酒,明年再如此吧,眼下赚银子重要。 想着沈初月也就把四瓶桃花酿都拎了出来,到时候两瓶交给御膳房,还有两瓶交给小福子。 到时候应该能够赚两瓶的银子,五五分以后也能够直接拿两千两,不少了。 殊不知这就是钓鱼执法,其实就是江言安想出的计策,就等着沈初月上钩。 他也是在各种方法都试了之后实在找不到人,而后又仔细回忆和女子相遇的那段时间想到了桃花酿,为此选择了这个方法,一般人还真的想不到,不过不得不说这个方法确实有效果。 晚上的时候沈初月就找到了小福子。 小福子是御膳房的总管,按理说肯定是能够被人称之为福公公的,但是他说这样显得比较老,所以相熟悉的就称呼为小福子,沈初月就是在这相熟的人员里面的,因此也就这个称呼了。